第二十六章 训练乞活[第1页/共3页]
现在天上箭如雨下,而白虎旗除了周繁华与小青以外,均在场中冒死奔驰或趴下,而去掉箭头的箭镞虽不会致命,但自半空落下,砸在人身上,却也是令人疼痛不已。
周繁华整军以后,便开端练习,而一支未经练习的军队,就算是士气高上了天,上了疆场,一样被仇敌杀得落花落水的,如砍瓜切菜普通,周繁华等一众鹿鸣乡同亲一样没法活下来,因此这天一大早,白虎旗的全部将卒便开出了虎帐,大声唱着军歌,排成整齐的行列,向着营外开赴而去。
“瞧你这话说的,军不教阅能称之为军吗?”阿尔布谷不识好歹,周繁华也懒得跟他废话了,丢下一句话后,便又是一溜小跑追上了白虎旗,与他们一起练习跑步去了。
“部大,你这是何意啊?”慕容腾戈放声大笑,使得阿尔布谷黑着脸问道。
一曲《秦风•无衣》,暂作为白虎旗的军歌,军歌宏亮,回荡在了燕军大营当中。
小青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周繁华也是哭笑不得的。
“你说的是何人啊?”汉军全军统帅慕容腾戈闻言惊奇的问道。
昨日纵欢一宿,营将阿尔布谷方才入眠,却被白虎旗之人吵醒,是极其恼火,骂骂咧咧的走出军帐外,恰好撞见周繁华,因而大声喝问道。
“部大啊...”周繁华带人田野练习之时,阿尔布谷却跑到了慕容腾戈面前抱怨道:“此人在营中,麾下这营将但是做不下去了。”
“常日多出汗,战时少流血。”
周繁华练习的第一课就是脚力,不管是进犯还是逃命,没有一副好脚力是千万不可的,按周繁华的意义,白虎旗之人最好如戴宗普通,可日行八百里...
“另有甚么,固然说出来。”慕容腾戈不置可否的看了阿尔布谷一眼后说道。
在这个世上,最首要的长途兵器就是弓箭,在一场战役当中,死伤最多的就是被弓箭所伤,是以避箭这件事情必须练习,如此就能极大的晋升白虎旗在疆场之上的保存率了。
“周旗将,大朝晨的,你抽甚么风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发兵,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发兵,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发兵,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是以本日练习,白虎旗无一人骑马。
周繁华见状大怒,骑在顿时,弯弓搭箭,照着易季生就是一箭,去掉箭头的羽箭如流星般的,撞在了易季生的身上,“啪”的一声响,易季生就由坐着变成躺在了泥地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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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有何谈吐?”阿尔布谷闻言问道。
“另有他整军之时,不提忠于大单于,忠于我大燕国,只说是为了活命,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该当重罚。”阿尔布谷接着说道。
阿尔布谷谗言,反倒使得慕容腾戈来了兴趣,想去看看周繁华到底想干甚么。
慕容勃烈为大燕朝廷重臣,为大燕国建国功臣,是以慕容勃烈任命一名汉报酬小小的旗将,是无人敢有二话的。
“哎哟,累死俺了,死了,死了,俺跑不动了。”年过四旬的易季生,奔了个汗如雨下,大口大口的呼气、喘气,却仍感到呼吸困难,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打死也不挪窝了。
阿尔布谷是甚么德行,慕容腾戈比谁都清楚,跃马河一战,阿尔布谷临阵脱逃,而周繁华领人奋击夏军,因此在慕容腾戈的心目中,阿尔布谷与周繁华相去甚远,不是阿尔布谷是鲜卑人,而朝廷明令汉军的主将必须是鲜卑人,特别是营级主将,慕容腾戈都想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