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祭天[第3页/共3页]

正隆帝没有上章华台，而是立在台下，让皇子们本身上去。

“神明，至。”国师轻声说了这么一句，缓缓跪地，朝着章华殿的方向，叩首。

“常母妃，我今后，能不能常常来用饭？”阿木用小胖手扒着桌子，怯怯地看着常娥。朝阳宫的宫人并没有苛待他，但也没甚么好神采，仿佛服侍他是件苦差事。面对着那一群冷冰冰的宫人，让他感到惊骇，不能好好用饭。

这冗长的吟诵，一向持续到明月东升。

“血脉已齐，今可问灵。祖神在上，佑我大章。”清冷的嗓音，如同在涉谷合唱的鸟雀，空灵而寥寂。

小红鸟渐渐挪出暗影，也歪头看他。月光照着脑袋上的两根毛毛，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仲夏之月，天子以含桃先荐寝庙。含桃者，樱桃也。尔等为皇子，尚不及天子之位，当以口含之，以示尊崇。”国师看着不远处的章华殿，缓缓交代身后的皇子。

沐浴过后，在点了檀香的小厅中，辰子戚穿上了祭天的衣裳。天青色的广袖锦袍，质地非常柔嫩，系上衣带，全部衣服都贴到身材上了。除了皇子玉佩，不再佩带任何的配饰，连玉带也不系，只系一根青色腰绳。头发用天青色的发带，松松地绑在身后。

辰子戚坐在章华殿中，不知产生了甚么事。章华台上的金光冲进殿中的刹时，他看到了埋没在房梁上的红色鸡仔。

仲夏之月，祭奠神明，乃是豫章皇室的传统。传闻每一任的帝王，都是神明选中的人，因此在太子不决的时候，仲夏祭奠尤其昌大。

顺着国师的视野看畴昔，那边一片乌黑，但辰子戚晓得鸡仔的位置，以是非常肯定，国师就是在看鸡仔！

酒保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辰子戚行动，再要制止已经晚了，只好假作没看到。低头收回盘子，与其他使者一起，退下章华台。

清甜的水珠，津润了将近干裂的嘴唇。咬开圆圆的樱桃，酸甜的汁液顿时充满了舌尖，减缓了口中的焦渴，带来一阵舒爽。

客岁仲夏月，神明不至，逼得天子劳心劳力地到官方寻觅皇子。只不知此次找齐了没有，可不要再出甚么岔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