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各有各的烦心事〔下〕[第1页/共3页]
司马德戡此时酒醒了一些,闻言大吃一惊,道:“这是如何回事?”
这一次,翟让竟然说:“李密是我一手拥立的,今后的事情如何,还很难说。”
李渊固然对次子有些许不满,但世民毕竟是他的儿子,让儿子出去顶罪,这分歧适他的好处。他在房中踱步,这时,李建成在他耳边低语着,李渊点点头,对着世人拱拱手,道:“诸位稍待,我去去就回!”
这时裴寂笑了,他低声道:“唐公无妨以刘文静和殷开山擅自出战为名,让他们对此次败北卖力。”
李渊出了书房,裴寂在一旁等候,见到李渊,忙拱手道:“唐王!”李渊点点头,低声道:“这边来!”
司马德戡摸着后脑勺,怒道:“赵行枢,你敢打我!”
赵行枢吓得神采一青,他一拳击出,将司马德戡打晕,拖着他下楼,寻了一辆马车,先回府邸。刚回到司马德戡府上,司马德戡便醒了过来。
“当时长安百废待兴,唐王夜不能寐,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增加唐王的承担,让唐王心烦。”裴寂说道,他目光平视着李渊,以表示他没有私心,这些话,这些行动,都是为了唐王!
因为瓦岗军中有着浩繁派系,他们当中有些人以为攻打山东,以山东作为瓦岗的根底才是霸道。但是有的人以为,在关中已经属于李渊的环境下,转战河北,进而攻取幽州,以北朝遗民之烈,一定不能介入天下。
李渊的语气固然很平平,但言下之意,却将这个任务推给了关陇贵族。独孤怀恩的神采很丢脸,他想不到浅水原之战的成果竟然是如许,谁都晓得西秦薛举残暴非常,一旦薛举杀入关中,篡夺了长安,他们这些旧权势的代表,结局恐怕不堪假想。
这是甚么意义?是向我请愿,表示你能够拥立我,也能废掉我吗?想到此,李密眼中杀机顿现。
房彦藻低声说着,李密嘲笑一声,道:“他是这么说的?”房彦藻点点头,道:“不敢欺瞒魏公!”
司马德戡非常忧愁,他固然被封为了温国公,任礼部尚书、光禄大夫,但对于他来讲,在这一次的整编当中,他没有获得任何的便宜。启事很简朴,他固然官职升了,但兵权却没有了。
赵行枢不由笑道:“温国公谈笑了!温国公获得宇文大丞相的宠遇,官职节节高升,岂有表情不好之理?”
司马德戡满不在乎的一挥手,道:“老贼,我要杀了他!”
“刘文静!”裴寂吐出了这三个字,他又抬高了声音,道:“当时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他教唆秦公射杀楚公!”
当时,李密就想杀掉翟让,却被亲信劝住了,考虑到洛阳尚未攻陷,大业未成,李密也就放下了这类心机。但是他想不到,他一再容忍,换来的是甚么?
赵行枢苦笑一声,道:“温国公,我若不打晕你,恐怕你就要去杀宇文丞相了!”
实在李密在当初给杨玄感三策当中,占据幽州,截断杨广归路是上策;派兵掠取关中,占有巴蜀是中策;而篡夺洛阳只是下策,现在他为甚么也拔取了下策?
赵行枢仓猝上前,捂着他的嘴巴,道:“温国公,慎言,慎言哪!”
“啊?!”司马德戡惊呆了,他张大了嘴巴,问道:“这如何是好?”
就在李密忧心忡忡的时候,左长史房彦藻走了过来,见礼道:“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