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江北政局[第2页/共3页]
“以是皇上只能让阿谁梁佐中来做盐运使,借夺郭大人的职来停歇公愤?”
“粮饷更不消担忧,说了您不敢信赖,河营虽附属永定河道,但我四哥只听皇上调遣,别说道台过问不了营务,乃至连直隶总督都无权过问河营的事。”
“都是布政使,有啥不一样的?”
“对对对,河营还真跟御林军差未几,”潘二不由笑道:“本来拱卫京畿的西山健锐营、步虎帐、骁骑营、前锋营等八旗兵,能抽调的几近全被皇上抽调去静海平乱了,都城周遭一百里内,能上阵兵戈的就剩下我四哥统领的河营。”
“陆大明、梁六和梁九他们全被派去平乱了?”潘二孔殷地问。
“亏你还去过上海呢,你是真不晓得假不晓得?”
“这就好,”潘二稍稍松下口气,想想又问道:“可郭大报酬何要移驻海安?”
不管两江、湖广和距都城近在天涯的天津府乱成甚么样,吏部的老爷特别那些个笔帖式和胥吏还是跟之前一样“按部就班、四平八稳”。潘二就算有郭沛霖的保举和张馆长的高低办理,为领代理角斜场盐课司大使的官凭,仍然在京里等了一个多月。
“谁?”潘二下认识问。
“这事说来话长,”韩宸表示堂弟韩博收起手札,一脸无法地解释道:“郭大人不再身兼两职了,年前皇上授庚长为两淮盐运使,成果庚长还没出京就改迁直隶布政使。厥后又授道光十三年进士谭廷襄为两淮盐运使,没想到他在来江苏上任的路上又被改迁山东按察使了。”
官运虽没同来都城投供的王千里顺畅,但潘二并不悔怨之前的挑选,毕竟盐课司大使虽只是正八品,但跟县太爷一样是能说了算的正印官,不是说了不算的州同、州判等佐贰官所能对比的。
潘二越想越不对劲,孔殷地问:“韩老爷,究竟出啥事了,郭大人身兼两职,就算不驻扬州也应当驻泰州,为何来海安?”
韩宸苦着脸道:“杨能格。”
反倒是不想在京里坐等的王千里,因围堵长毛有功,得直隶总督胜保的保举,由等着吏部需次的正七品候补知县摇身一变成帮办河营营务的从六品管河州判,陈虎也因为杀贼有功,擢升候补千总。
韩宸微微点点头,想想又苦笑道:“别说你我,恐怕连郭大人此后都得靠志行关照。”
韩宸没想到他竟会这么想,不由站起来拍拍他胳膊:“这就对了,处境越是艰巨你我越不能官迷心窍,别说你这个场大使能不能代理上,便是我现现在这差事无能几天都无所谓。总之,要做最坏筹算,宁肯这官不做了也不能授人以柄,被杨能格和徐老鬼所害。”
“怪我没说清楚,皇上不但让他代理江宁布政使,也让他兼江北大营总粮台。而办理江北大营赋税的差事就是个烫手山芋,别人办不好他杨能格就能办好?”韩宸顿了顿,接着道:“如果做江苏布政使兼江南大营总粮台就不一样了,一是江南富庶,赋税要好筹很多,并且浙江基于本身安危,对江南大营是有求必应,传闻光浙江一省,每月就给江南大营协济军饷六万两!”
潘二没想到江北政局的窜改如此之大,如此之快,楞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说:“客岁徐老鬼被郭大人赶走时,曾跑到天后宫门口痛骂过郭大人。郭大人度量大,没跟他计算,但这梁子必定已经结下了。另有阿谁姓杨的,他必然晓得我四哥跟郭大人的友情,必然不会给郭大人好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