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全是坏消息[第1页/共4页]
伍肇龄走过来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这本册子上竟已经记录了二十几页,每页都用工致的小楷记录着两小我的平生!
“郭大人被我给扳连了,杨能格晓得他跟我的友情,天然不会给他好神采看,现现在只剩下个督办里下河各州县团练的差事。”
“别歉疚了,你也是身不由己,”伍肇龄笑了笑,又说道:“何况现在不是没事了吗,皇上只是斥责了一番,并没将你撤职逮问交部议处,换作别人犯这么大事早身首异处了,可见你圣眷有多浓,他们悬着的那颗心应当能够放下了。”
韩秀峰一边表示崔浩退下,一边笑问道:“崧生兄,您这又是何必呢?”
“谁让天子忘我事呢,以是只能委曲你。”伍肇龄放下茶杯,想想又笑道:“博文是真担忧你,担忧到病急乱投医,竟硬着头皮去求见彭大人,可惜彭大人日理万机,没工夫见他,不过我估摸着彭大人应当晓得内幕。”
想到这意味着四十多条性命,伍肇龄五味杂陈地说:“是应当记下来,有些朋友无官无职或官职寒微,朝廷不会记,我们可不能忘了。”
伍肇龄担忧洋人一不做二不休,孔殷地问:“现在呢,现在那边咋样?”
“你觉得我是你?虽说翰林院没啥事,但也不能总不归去。”
江苏巡抚管不着江北的事,两江总督能管着但鞭长莫及,以是新任江宁布政使杨能格成了江北官职最高的文官。而郭沛霖不再代理两淮盐运使,只是分巡淮扬兵备道,此后就得听杨能格的……
伍肇龄也以为对私枭不能心慈手软,下认识问:“郭仲霁既然写信奉告你此事,为何不提示提示何桂珍?”
“好吧,您用茶,我先拆开来瞧瞧。”
想到这些,伍肇龄认识到郭沛霖的日子不好过,赶紧岔开话题:“这么多封手札,莫非就没一个好动静?”
“这倒是。”伍肇龄点点头,随即指指着案子上的那一叠手札:“出去这么久,手札倒很多,不足有福前些日子送来的,也有我此次帮着带来的,从速看看吧。如果要给人家复书,我明儿一早帮你带回都城,让温掌柜送日升昌交寄。”
“不节哀还能咋样,”韩秀峰起家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木匣,从木匣里拿出一本册子,翻到空缺的一页,一边磨墨一边凝重地说:“我得把他的平生记下来,不然忙着忙着真会忙忘了。”
记这些韩秀峰从不假手于人,记下以后回到位置上,又拆看起手札。伍肇龄不是外人,韩秀峰不想让他干坐,边看边说着信里的事。
伍肇龄喃喃地说:“何桂珍,何桂珍仿佛也是道光十八年进士!”
“志行,咋了?”见韩秀峰看着看着俄然舒展起眉头,伍肇龄下认识问。
没想到一返来就见着了伍肇龄,崔浩更是苦笑道:“四爷,伍老爷已经来了六天,已经在这儿等了您六天了!”
吴廷栋实在看不下去,一怒之下上折弹劾他深受皇恩却不思报效朝廷,竟飞扬放肆擅离职守,携妻儿狎游,不但骚扰处所,乃至把河厅员弁当家奴差遣,罪不成赦!
“被剿除了?”
老天爷又不开眼,刮起了东北风,洋人就趁着东北风朝官军放枪放炮,官虎帐帐刹时被扑灭,烈焰高涨。官兵阵脚大乱,加上顺风放枪、烟雾迷眼,于官军非常倒霉,打了没半个时候就纷繁逃出大营。迎击乱党的官兵见营中火起,仓猝回救,见大营堕入火海,也随之四散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