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风起青萍末[第1页/共2页]
王忠玄无法道:“天下怪杰异事何止千万,你能见过几个。”
杨纪堂见他技艺高强,想跑又不敢,磨蹭着退了两步,正惊骇间,那人说道:“纪堂。”
王忠玄冷冷道:“你当然学不好,我封住了你丹田二脉,你的内力只能修炼,不能运转,如何能够打得过别人。”
杨纪堂大窘,神采微红,赶紧粉饰道:“那王伯伯再教我招数吧。”
“王伯伯如何会粗鄙,我还从未见过像你如许能飞的人呢。”
杨纪堂有些害臊:“我每晚都将这门口诀练上几遍,不过我没甚么内力,嘿嘿。”
杨纪堂顿时手脚不能转动,嘴巴说不出话,又见人影闪来,杨纪堂被挟在腋下。那人连踩几步,腾空而起,飞到清澜门外、胭脂湖边的一处密林,将杨纪堂放下,又虚空一指,解开了他的穴道。
‘嗖’
王忠玄身子前推,猛出一掌,直击杨纪堂胸前,杨纪堂吓得猛一激灵、后退半步,却未感到疼痛,只觉一股气劲走入经脉。王忠玄点头道:“心法口诀练习倒还勤奋,内力有了些根底。”
杨纪堂纠结道,“但是,但是王伯伯,我想去找你啊。”
一股劲力飞奔而来,直中杨纪堂腰间“悬枢穴”。
“是内功心法不假,也有安神静气、强身健体的服从,我从不哄人。”
“啊?你是说我明天和靳飞雪比武的事?王伯伯,你如何晓得的?”杨纪堂挠挠头,“都怪我太笨了,甚么都学不好。”
“我如何会有这么强的工夫,莫非,莫非是王伯伯教给的我那门心法口诀是……”杨纪堂有些不敢信赖。
“你封住了我的经脉?”杨纪堂一脸茫然。
王忠玄严厉的面庞上可贵暴露一丝戏谑,“现在你内功已有根底,只是招数平常得紧,今后更须勤加修炼,切莫担搁后代之情,何况,我看你师姐对你也没甚么情义。”
杨纪堂内力缓缓流出,使一招清澜掌法‘苍松迎客’。膝盖微曲,左手后摆,右手直击,内力喷涌而出,‘咔擦’一声,树干中间折断。
指着一棵碗口大小的树木,王忠玄说道:“你再催动丹田之气,打这棵树尝尝。”
“都是些三脚猫的工夫,我都不晓得,王密固然算不得甚么妙手,竟然败给了你们清澜掌门,至于你师叔组,是阿谁提酒葫芦的人吗?倒另有几分本领。”
夜深人静,密林深处。
杨纪堂心道,“他如何熟谙我,“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细心打量他的面庞,肮脏的道袍、笔挺的站姿,这是…欣喜交集,喊道,“王伯伯”。
杨纪堂摇点头,心想:“这么好的内功,我才不会如许就给废了,清澜也要呆下去,顶多,我不使内力不就得了。”回想起当年从青州故乡到博州清澜门的路上,王忠玄一向没表示出有高绝技艺,更是从未提及过他的门派
“王伯伯,听师父说,清澜门广交天下门派,你武功这么短长,是哪个门派的?等我今后有所成,就去找你吧。”
想起和杨纪堂极有能够再也不见,王忠玄竟然有些不舍,只是他并非小后代,决定的事岂会再变动,当机立断,挟着杨纪堂腾空而起,风吼怒着进了杨纪堂口鼻,他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及至憩园,王忠玄抓起杨纪堂猛一摆手,杨纪堂飞到院内,落地之时,竟悄悄无声,王忠玄腾空又起,眨眼间,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