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人物议大事[第2页/共2页]

一句话将李都头问住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见那发问的队长愣头愣脑的模样，心中来气，照着其头拍了一下，哼唧道：“某天然是心慕北平王之威德，特来相投！”

“传闻，队长您当年也插手过阳城大战？”接着其话，那名队长俄然发问。

“还能是谁？”仿佛受了提示普通，李都头一下子回过了魂，嘴里骂骂咧咧的：“传闻，就在前日，那契丹国主在汴梁即位称帝了！”

队长眉头一扬，紧跟着拥戴问道：“都头长，您又听到甚么动静了？”

氛围一下子被炒得炽热，一干士卒自觉地颁发着既镇静有压抑的谈吐，而那李都头则与队长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那雄师不是很伤害？”队长很快代入了其间情境，严峻地诘问。

......

“北平王若为天子，契丹又有何惧？”

“旧天子既然没了，也不知新天子是谁？”有士卒嘀咕了一句，突破了那稍显呆滞的氛围。

不过，这个时候，那名队长眨巴了几下眼睛，迷惑道：“不知都头，当年一战杀了多少契丹贼子，立了多少功绩？”

“没错，当今天下，除了我们北平王，另有谁有资格、有气力当天子？”

舌头在齿缝间滚了一圈，将肉屑吞入腹中，接过水碗喝了一大口，李都头方才闲逛着腿说道：“是啊，大晋天子都被契丹人俘虏，押去北方契丹海内去了。”

“是啊！”此言仿佛挠到了李都头的对劲处，一副来了精力的模样，身材都坐直了，一脸回想状地说道：“两年前，契丹大肆南伐，朝廷派军抵当，初战倒霉，雄师被敌军重重围困在阳城南边。契丹人甚是凶险，竟然断了我军的粮道与水源，将士们受不了饥渴，只能饮泥水解渴。”

二者的扳谈，早引发了周边士卒的重视，都竖起了耳朵。此中一名流卒闻言，顿时叫骂道：“天子如此昏庸，难怪保不住江山！”

提及此，队长目光游移，四下瞧了瞧，挪了挪屁股，方才抬高嗓音，谨慎地说道：“听批示使说，都虞侯与其他诸军使们，不欲投降契丹胡虏，正在暗中筹划，筹办奉北平王为天子！”

都头倒是摇了点头：“谁能想到，不过一两年的时候，还是被契丹破了汴京，天子都为其所俘。真是奇耻大辱！”

费了很多唾沫，将阳城之战的环境给部下士卒描述了一番，李都头扫视一圈，都听得当真，很对劲他们的反应。

“那倒也不必然！”李都头此时语气却变对劲味深长了。

“如何不成能？”李都头此时表示出了他见地，冷哼着说：“这么多年来，还不是谁兵强马壮，谁就能当天子。契丹国主有几十万雄师，天然能当天子。”

偶有闲暇时，军士大多喜好凑在一起，闲谈胡侃。就如此时，一名队长端着碗净水，走到那李都头身边，递给他，有些感慨加猎奇地说道：“都头，这大晋朝，真的就这么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