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母兄弟[第2页/共3页]
兄弟俩前后步入,一众僚属非常给面子,俱起家施礼。刘知远一脸厚重像,看着两兄弟,目光略微温和了些,在刘承祐身上多逗留了一会儿,摆手直接叮咛道:“本日春耕之节,你二人与孤同往锄耕,劝课农桑!”
对兄弟俩,李氏并没有太多耳提面命般的唠叨,顶多又丁宁了一番刘承祐,让他于军旅之间,多加谨慎,切莫肆意妄为。
从她说的话便可知,李氏绝对不是一个浅显的妇人,较着很有见地。刘承训看起来并没有体味到其间深意,只是恭敬地点着头:“孩儿明白。”
刘承祐自是不甘于此,在大哥刘承训早早地入职霸府,协理军政的环境下,客岁暮秋,刘承祐自请入军职。面对刘承祐所请,刘知远固然感到不测,但考虑过后,或许是抱着历练二子的心机,竟然承诺了。因而,刘承祐一下子成为了北京龙栖军都批示使,典一军之事。
刘母李氏,是其中年妇人,凤目琼鼻,落落风雅,很有威仪,这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浑家。
“大郎,时势动乱,窜改难测,诸事烦复,乃父维艰,劳累日笃。你服侍在侧,还需多多帮衬着他,为其分忧。”目光慈爱地在两个儿子身上扫了一圈,李氏将重视力放到宗子身上,叮咛道。
可惜,刘承祐并没甚么反应表示,收回目光,持续走着,沉吟多少,方主动地问道:“听闻,父亲又遣人携奇缯名马,去汴京觐见那契丹主了?”
一阵喧华声打断了刘承祐稍显阴霾的思路,一名少年嬉笑而来,身上带着雾霭,裤脚沾着春泥,不知在那里漫步了一圈。这是刘知远三子,刘承勋。
闻言讶异地看了看刘承祐,刘承训眉毛扬了扬,轻吁一口气,感慨道:“二郎,确是长大了。反倒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好逸恶难了。罢了,不提此事了。”
李氏与刘知远之间的婚姻,是带有些“传奇性”的,就是非常纯粹的抢亲。当初正值梁晋争霸,刘知远在河东为军卒,牧马晋阳,向李氏求娶而不得,故纠集着一干弟兄,趁夜潜入其家劫取之。元人刘唐卿还据此夸大地改编了一出《刘知远白兔记》,李氏便是那典范戏曲形象“李三娘”的原型。
大抵也是风俗了刘承祐的风格,刘承训对此并不觉得意,目光在他身上逗留了一阵,张了张嘴,化作一缕感喟。近前,拍了拍刘承祐肩膀:“走吧,你我还是先去问安母亲吧。”
在刘承训感慨着的同时,刘承祐则悄悄审量着刘承训,但并不能从刘承祐脸上看出甚么非常,恰如言随于心,有感而发。收回目光,刘承祐心中暗思,就他的察看,这个大哥并不像是个故意计的人。不过何故提出那建议,莫非,真的只是表示对他这个弟弟的体贴?
对李氏,刘承祐心中还是比较恭敬的,只是出于脾气方面的启事,有口而难言。感遭到其体贴的目光,刘承祐垂下的眼睑终究抬起,望着李氏那张雍容慈爱的面庞,嘴张了张,终究蹦跶出一句话:“春寒料峭,夙夜冰冷,侵人肌骨。阿母还当,保重身材......”
“是!”刘承训风俗性地应是。
面对刘承训的忧愁,刘承祐没有给出多少反应,只是点了下头,然后不说话了。穿越之前,刘承祐对唐末以来的这段汗青,虽算不上熟知,却也是有所浏览。心中有底,刘承训那点担忧,底子算不得事,契丹军众且强,面对河北、中原的群众战役,却也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