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划破黑夜的黎明[第2页/共2页]
吴充被士卒带了下去,伶仃看押起来,内脏受损的他,已经如同废人。
吕布给了这些人自在,任由他们本身挑选,去也好,留也罢,吕布都不会插手干与。
吴充连连发展,想要避开这一戟,步子却慢上了画戟很多,被逼无法之下,只能竖枪硬挡吕布这一下。
精力抖擞之下,长枪更是舞出道道残影,将吕布的身躯完整覆盖。
暗中即将畴昔,而光亮,就在火线。
这也是吕布一天中最喜好的时候,在黑夜中与六合融为一体,静待初阳洒向人间。
吕布抬腿从马背滑下,长年的习武使得其双手充满厚茧,轻抚马鬃,将脚边一杆血迹班驳的长枪踢向吴充。
前人有句话说得特别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向来是吴充的行事原则,他从不在乎手腕是否光亮磊落,对他而言,只要活下来的才是胜者。
想到这里,魏木生的心头蓦地冒出一个大胆设法,如果,能够如许一辈子追跟着面前之人,那该多好……
魏木生轻步走上城头,站在吕布身后小声禀报起来:“头领,此战我们伤亡人数独一百余人,此中灭亡人数五十二,俘虏鲜卑人一千零九十四人。”
吴充一口气连刺三十二枪,这已是他的极限。
这是吴充的看家本领‘枪走蛟龙’,以快著称,令人辩白不清枪影真假,继而一招杀之。
好笑!
方才城中的喊杀声他们都有闻声,却只能待在这里,不敢踏出栅栏外一步,亦或是怕死,亦或是对并州军早已没了信心。
吕布左脚微微后移一步,枪尖再次扑空,离咽喉不敷三寸。
气力上的差异,是偷袭就能弥补得了的吗?
手中长枪一转,前脚掌轻踩板石,法度紧随而上,枪头透出一点寒光,如毒蛇的尖牙扑向吕布,扭转的枪缨令人目炫狼籍。
但这招在吕布看来,不过是儿戏罢了,优哉游哉的在枪影当中闲庭安步,看得一干人是目瞪口呆,大跌眼镜。
画戟砸了个空,重重落下,地上的石板轰然炸开,裂作两半。
吴充左手前伸两尺,脚上悄悄一抬,滑至脚背的长枪已经握在手中。
观战的士卒们目不转睛,忍不住为吕布这一手喝采一声。
吕布在世人谛视之下,骑马快步走到吴充面前,顺手重松将画戟取出,如同见到故交普通,面带笑意,“吴司马,好久不见。”
吕布正为过量的鲜卑降卒而伤脑筋,万一俄然暴动的话,恐怕又要大费周章。而当看到那一个个铁链的时候,吕布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一击未中,吴充如何肯善罢甘休,身子左倾之余,手中长枪挽出一道枪花,在吕布喉咙处绽放。
两人的过往恩仇,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一次次的经心打算,一步步的奇妙设局,每当要完美收官时,吕布总能从半路杀出,将其完整毁灭。
“只差一点了!”
鲜卑人用一条长长的木刺栅栏将他们圈围起来,喂之以麸糠,逼迫他们长时候卖力劳作,没有号令不准走出栅栏外,有抵挡者,格杀勿论。
继而长枪落地。
吕布微微昂首,此时已是寅时三刻,再有一会工夫,就能看到天涯暴露鱼肚一样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