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茶言对峙[第1页/共2页]
秦氏被问得始料未及,愣愣地接了一句,“二钱。”
容晚玉闻声声响,一个挪步,那妇人便扑倒在了容束的脚边。
“瞥见了甚么就说,如有坦白,立即将你拖出去发卖了!”容束瞪了一眼妇人催促道。
“是刁奴欺主,和你有甚么干系,快起来,别伤了膝盖。”
常日受萧姨娘宠遇的下人也极有眼力见,立即捂住秦氏口鼻,将人拖了出去。
黏黏糊糊的鼻涕恰好蹭在他的靴上,容束恶心肠一脚踢在妇人肩上,“好好回话,哭哭啼啼像甚么模样。”
容晚玉看着面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皮也未抬一下。
四四方方的客堂,上位站着瞋目圆睁的容束,左边坐着一脸忧思的萧姨娘。
这句话仿佛有勾惹民气的力量,秦氏打了个颤,下认识看向了萧姨娘。
俄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奶娘一月的月例有多少?”
“秦氏一个奶娘,便是盗窃也不至暗害主子,父亲膝下就行儿一个儿子,背后莫不是有人教唆?”
不劝还好,一劝又让容束的火气旺了三分,重重地拍桌子道:“还小?她今岁都十三了!身为长姐,常日里不学无术就算了,现在竟然为了争宠,坏了心术,关键她亲弟弟的性命!”
“老爷,园子里人多眼杂,说不定是曲解,是行哥儿本身脚滑掉下去的,又或者推搡间一个不备,要不还是从轻......”
不过几句话的时候,看着板上钉钉的事就产生了窜改,萧姨娘急得将手里的罗帕揉成一团,正想开口窜改,容晚玉抢先又道了一句。
不过容晚玉越是不平气越好,顶撞容束只会遭到更重的惩罚,萧姨娘乐见其成。
“能有甚么教唆!”萧姨娘出声打断,又含情脉脉地望向容束,“表哥,都怪楚楚常日御下不严,才变成本日大错。秦氏是姐姐在时亲找的奶娘,楚楚不敢苛待,倒纵得她狼子野心,表哥要罚就罚楚楚吧......”
“你啊,就是心软,我晓得你对这孽障一副慈母心肠,可你看看她这个模样,那里有一丝悔意?”容束听得萧姨娘的话,反而获得提示。
“楚楚,你如何了,大夫,快去请大夫!”容束搂住萧姨娘软软的身子,也再顾不得其他。
容束听着启事就是一个糖人儿,内心怒其不争,指头差点戳上容晚玉的鼻尖,“你另有甚么回嘴的?”
“父亲容禀,秦氏屋里藏的金饰还不止这些。”容晚玉略一福身,“女儿亲眼瞥见是秦氏推行哥儿入湖,且女儿救行哥儿时,她还用手压着我的脑袋,这才被我用金钗刺穿掌心。”
一时候屋内哄做一团,容晚玉只感觉聒噪,独自走出屋子。
话音刚落,早早候在门外的妇人哭嚷着就跌了出去,右手裹着厚厚的布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往容晚玉身上扑。
“我没有,老爷,我没有害大少爷啊,老爷——”秦氏被拆穿,较着慌了神,不住地冲着容束叩首。
“女儿跪父亲,自是理所该当。可父亲如果以为女儿做错了事,这无凭无据的指责,女儿可跪不下去。”
“如有教唆,据实相告还能留你性命。”
萧姨娘目光闪动,略起狐疑,她养了容晚玉六年,深知容晚玉色厉内荏的脾气,常日再骄横,见着容束也同老鼠见着猫普通,本日也不知中了甚么邪。
妇人闻言冲着容晚玉一叩首,“老奴虽是女人的奶娘,可更是府里的下人,不敢坦白。女人去抢那糖人儿,一把将行哥儿推入湖里,模糊还说了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