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爱恨交织[第3页/共4页]
徐佑再次听到沈越的名字,得知他做了太子詹事丞,不过并不出乎料想,沈氏现在和太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沈越有了名声,入仕从东宫做起,算是走了捷径。
“竺道融!狗和尚!”太子咬牙切齿,道:“等我登上大宝,必然把这个老革挖心剖肝,曝尸三月!”
徐佑恍然,凡是能在秦淮河站稳脚根的名妓,面貌才艺当然首要,可最首要的是背后的依仗!没有背景,任你才色双绝,也只会昙花一现,被无数后浪拍死在沙岸上。只要那些被强大权势撑腰的妓女,才有人力物力财力调集多量的文人来几次不间断的停止包装、炒作、吹嘘和举高身价,自古文人圈和文娱圈就不分炊,启事就在于此。
只是他身材不适,没有喝酒,和王晏碰了一杯,其他浅浅占唇,没有下肚,大师晓得他的环境,悲悯多于哀叹,倒没人指责。然后论诗论道,清谈玄儒,氛围好到不可。
卫田之断气,太子干咳一声,安抚道:“说闲事,别东拉西扯的。道真,你究竟有几成掌控?”
这是操纵了思惟惯性,崔元姜是名流,又是妓女,大师都觉得白长绝会偷偷找个偏僻的处所躲起来养伤,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光亮正大的住在城里,还是大家皆知的名妓家中。
冬至笑道:“小郎说的必定是鱼道真,此女跟从太子身边将近七年,传闻能够通幽驱鬼、坐火入水,很有神术。永安八年,金陵大旱,她登台祈雨,七日而大雨至,是以被太子尊为圣女,供在东宫,言听计从,非常信赖。”
“十成!”鱼道真哪怕说着天大的事,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道:“天子必然命不久矣!只是不晓得竺道融用了甚么体例,让他勉强支撑着以安朝野民气。”
头戴十二玉旒平天冠、身穿十二纹章黑冕服,佩白玉,垂朱黄大绶,革带,带剑,高居龙椅,受万方跪伏,想想就亢奋非常,仿佛体内有一团火猖獗的燃烧,烧的须眉尽赤,太子蓦地揽住鱼道真的细腰,把她横置腿上,卤莽的撕掉裙裳,暴露白净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紧接着响起阵阵销魂蚀骨的声音,卫田之叹了口气,看看中间无不双目射出炽烈欲念的世人,冷静退了出去。
“冬至,东宫中庶子卫田之几日前侵没别人良田,逼死其父,淫辱其女,你派人去暗中查探,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是否确有其事?如果有,确认背后是否另有玄机?”
“去给风门偷偷留个话,奉告他们白长绝的藏身处。”徐佑的眼神冷了起来,道:“六天既然蓄意杀白长绝,趁他病要他命,这是最好的机遇!”
“嗯,白长绝在覆舟山下的院子里露了脸,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想弄个画像出来不难。”冬至从房间的箱子里取出一幅画像,徐佑接过来看了眼,噗嗤笑了出来。也不知冬至从哪找的画师,跟顾允比天然差的远了,画风还是偏支流的印象派,端倪可见,却并不唯妙,不过神韵实足,也难为阿谁暗桩这都能认得出来。
歌姬们很见机,唱得都是席间诸位郎君的诗作,特别以徐佑的诗最多。毕竟谁掏钱谁是大爷,多阿谀阿谀是人之常情。徐佑以诗名显赫,也不矫情,跟着世人点头晃脑的听曲,听到出色处大喊着赏,成千上万的钱扔出去,豪放之意,倒让满船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