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浪淘沙（上）[第1页/共2页]

“独一一个……莫不是‘斩妖剑’张道陵？！”王寅俄然镇静的狂叫道，引得徒弟一脸不悦。

“好了，别感慨了！快走吧！明天是正月二十七，那人或许还没走！”樊崇，我这位新拜的胆小包天的徒弟，目光中竟然闪烁出丝丝希冀。

……

姊姊现在应当看到我留给她的信了吧！那是我好不轻易写成的，不会写的字儿都让小英一笔一画教给我写了，就是写的字儿有些丢脸，不知她看懂了没？如果看懂了，她现在应当和我一样为姊弟分离而难过吧！

我抬开端来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越来越欠揍了！意随心生，他一提到小英，我的面前就闪现出小英与我依依惜别时的婆娑泪眼和不断搐动的琼鼻。

“这就是华山？好高好陡啊！的确比我们西河郡内的吕梁山还险！”王寅一脸震惊的望着巍峨崇峻的华山朝阳峰。

小英，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小乙哥哥，我不会碍事的！我只是想像之前一样每天陪着你、代替小甲姊姊照顾你……”

“‘斩妖剑’？他是个修道之人吗？很短长吗？”小英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嗯，是阿谁小女娃儿。”徒弟脸上暴露一丝淡然的浅笑。

“小英，感谢你帮我写这封信……天气不早了，你快归去睡吧！”

这两天我想来想去都没敢把我承诺樊崇的事儿奉告姊姊，不是怕她不睬解，而是担忧挥手拜别时会舍不得与她分离。提及来，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分开姊姊、远走他乡呢！

“怎……如何会呢……我不是说过是……是明天凌晨出发嘛，到时候我会来向你告别的！”

“扯谎！你明显很在乎我看你的眼神！”

“嗯！他是当今天下第一妙手，王寅说他十八岁打遍天下无敌手！”

初春的黄河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阳光晖映下，这昔日里澎湃的大河泛着晶莹的土黄色，显得丰富而温馨。

“不会！绝对不会！我下半辈子都不会罢休了！”

我瞻仰着阴霾的天空，看着太阳在乌云背后奋力挣扎，我的思路也纠结不已。

――――――――――

“小乙哥――”一个熟谙的声音在我们刚才分开的河岸上响起，我蓦地从板滞的状况下复苏，冲着坐在船中心的樊崇问道：“徒弟，你听到甚么声音了吗？”

“哄人！你信都留好了，衣服包裹也清算好了，并且方才换了双健壮的草鞋，还从灶台旁偷了点猪油，不燃烧把你要猪油干吗！你清楚是筹算现在就走的！”

“徒弟，您老说的‘那人’是谁啊？”王寅问道。

“我弄猪油，那是，那是，那是筹算现在去跟赵四儿道别，我俄然想起来这事儿还没跟他说！”

――――――――――

……

“小英，你别闹了！我是去华山学武功，不是出去玩耍的！”

“……你真的不悔怨？！”

我没理睬他。不是辩驳不了，而是不想辩驳。但不知为甚么？我感受，或许他说得对……

正在船尾奋力破冰、荡舟的王寅见我这幅模样，忍不住耻笑我：“如何一分开你姊姊，你小子就活不下去了？敢情你这么大还得你姊姊照顾啊？！”

“哼！喏，这是明天傍晚赵四儿特地给你送来的新奇烧饼，你不在家，我替你收了，赵四儿说这是给你路上吃的干粮，让你省着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