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阴计得逞[第1页/共3页]
自此,这环儿又是另一番六合。欲知而后又有何故事,我们后文渐渐叙说。
沈辛夷随便瞥了一眼,便阖下双眸,语意清冽道:“秋玉,你一贯与红凝交好。这簪子,想必你也认得。”
沈辛夷见环儿颤索索的卧于地上,不由心生怜意,恐委曲了她,便笑道:“你且归去好好养伤,待明儿身子骨大好了,红凝的缺便叫你顶了。”
“那昨儿夜里是如何回事?”沈辛夷问道。
“姐姐……环儿没有扯谎。”环儿见沈辛夷面有不忍,干脆扑倒在地,病体颤颤难矜持,尤痛哭道。“环儿是明净的,求夫人做主……”
“昨儿夜里,我便瞧出了你的非常。又顾念着人多,这才未曾细问你。”沈辛夷面色沉沉,厉声问道:“昨儿夜里若不是这丫头命大,便是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如此,你还要包庇红凝吗?”
“那老奴明儿就发下赏格,晓谕世人。”张靖抚须而笑,出言将此事敲定。
沈辛夷见张靖愣愣入迷,不由轻唤道:“张叔,可有甚么不当之处?”
“环儿,你且将昨儿的事,照实奉告张管事,自会有人替你做主。如果胆敢欺瞒,我也是容不下你的。”沈辛夷敛容说道。
两人一个气势高涨似烈火,一个凄惨痛惨如弱草,世民气中天平立倒。
就在此时,一向沉默不语的张靖倏然开口道:“既然这凶器都呈于此处了,那这行凶者呢?”
环儿遮唇挑起一丝嘲笑,斜眼看向桂枝。桂枝会心,自袖中取出一只细银发簪,呈于世人面前。
这环儿再次得了脸面,众丫环婆子自有一段阿谀奉迎话儿。环儿卧于榻间,看着世人各色嘴脸,心中嘲笑出声道:
秋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惑说道:“夫人,我与红凝自小一处长大,又怎会不知她的为品德性。红凝就算再如何凶暴,也不会生出杀人的动机,这必定是那里有了甚么不对。”
沈辛夷蓦地拍案,喝道:“秋玉,你还不说实话。非要我寻了别人来问,你才断念吗!”
那环儿本见世人皆向着红凝,心下早有不满。现下有了这般不测之喜,自是大喜过望。也顾不得本身肩伤撕扯,忙不迭叩首谢恩。
环儿见秋玉言语间仍护着红凝,遂眸中一闪,泪珠转动其间,哽咽道:“都……是环儿的错,如果环儿当时能忍下一时委曲,不去回嘴。红凝姐姐也不会用簪子戳我……现在还……”
“奴婢是见秋玉姐姐忙着夜宴的事儿,得空兼顾,便自作主张拦了活计,替她去寻红凝姐姐的。“
秋玉不等沈辛夷叮咛,早差了小丫头将环儿并相干人等传来。
“是,奴婢……不敢欺瞒。”环儿强撑着坐正,喘吁吁地回道。
沈辛夷忙命桂枝将她搀回屋内歇息,又将秋玉打发还房面壁,以警示世人。待诸事皆妥,方与张靖提及闲话来。
那银簪也就成年男人的巴掌是非,簪头透雕成玫瑰花式,模样小巧精美,簪身上尤挂着阴干的血污。世人一瞧,便知这是凶器无疑了。
张靖见状,脚下紧行了两步入了正厅,躬身行了见礼。
秋玉见沈辛夷以目相询,忙不迭回道:“确切如此,我想着许是红凝叫事绊住了脚,本想亲身寻去。又因着一时走不得,便差了这丫头。”
“如此,老奴便献丑了。”张靖抚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