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帝君约喝茶[第2页/共2页]
姥姥俯看着她,内心好笑,也不晓得她常日听了谁胡说些奇特的故事,脑筋里竟是些有的没的,如许也好,心机纯真一些,总比有城府的好,“你姥姥我早些年与东君有些过节,那奕诺便是东君座下的。”
“哼,他倒没这个胆量,”姥姥这语气,清楚就没把东君放在眼里,纸鸢反而舒了一口气,姥姥又持续道,“不过,你今后做事便要谨慎些,那奕诺固然看着年事小,可比你年长,修为也比你短长,如果伶仃相处,可别招惹。”
纸鸢瘪瘪嘴,公然如此,她就晓得,就晓得江湖上的段子呈现了。驰名的徒弟本身儿子不成器,因而找了个夺目无能的人来培养,没有推测那徒儿是有野心的,想要担当徒弟统统的技艺,因而教唆诽谤,暗害正主,最后毁尸灭迹。纸鸢一声抽泣,一手抹了眼泪,她可不肯有这个了局,“姥姥,您瞧我这么听话,只是资质差了点,您再耐烦教教我?”
姥姥在背面又看了眼那金光闪闪的请柬,又道,“过几日东皇太一有请,恐怕也要几日,你跟着奕诺在仟冥山好好相处。”
纸鸢一愣,提起袖子在脸上上一抹,刹时睁大眼睛扑到姥姥脚下,“莫非是哪个上神逼着姥姥收下?姥姥没体例,才如许的?”
仟冥山后山有一处不大不小的池沼,生了几株荸荠,看模样也不过两三年的风景。纸鸢才发明时欣喜地立即跑到古刹里,当着小和尚的面儿,生生砍了两棵正长得翠绿的竹子。小和尚看着,半个字未吐,只是手里的竹篾裂开了两道口儿。纸鸢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眼,美意道,“小和尚,你手里的竹篾真不健壮,这两根竹子看着丰富,我该当也用不了这么多,可要我分你一些?”
姥姥杵着拐木,转头瞧了眼丫头,轻哼一声,“如何,你不成器,还希冀姥姥如何教你?跟着姥姥这么久,学会甚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