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CHAPTER 06[第1页/共10页]

顾里一甩头发，说：“这么说吧，她需求一个发型，能够在走进party的时候，刚好能够勾引发直男的欲望，同时又恰到好处地不至于引发gay们的恶感，但同时不能激起拉拉们的性欲。”

当天的encore曲，是俄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南湘走到沙发边上，把电话接起来：“嗯，她在。”然后她望着我，说，“找你的。是崇……陆烧。”

一大朝晨的，我眼屎都还没擦，神态还没复苏，就突然面对如此残暴而严厉的拷问，我发自肺腑地脱口而出：“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我一把抱住顾里的腰，大义凛然地说，“你先杀南湘好吗？！”

我躺在床上，手边放着一本看到一半的本国小说，我睡不着——每当我失眠的时候，我就会从南湘的书架上偷来一本晦涩难懂的本国大部头小说，翻上两页，立即入眠，比安眠药都好使，但现在，连我的杀手锏都见效了。

当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酸痛，我展开眼睛的时候，瞥见了站在我面前的顾里，她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冲着我，双眼精光四射如同修炼千年的耗子精：“说吧，你要剥皮的，还是留个完整。”

刀叉摩擦陶瓷盘子的声音，听上去老是带着一种惊悚感。每一次听到这类声音，都能让我的头皮刹时发紧，感受像扎了个超紧的、快把我扯成丹凤眼般的马尾辫。近似的声音另有效指甲刮黑板的声音，用铁调羹划珐琅碗的声音，用手摩擦气球的声音……另有唐好像念诗的声音。

以后，在我回家的路上，一辆吼怒而过的出租车开过路边的一洼积水，劈面一排直立的水墙拍打在我的身上，当初台风“圆规”登岸上海时，巨浪打击防汛墙都没这个狠恶。我感受仿佛《青蛇》里被巨浪打得元神出窍的白素贞似的，完整健忘了反应，在马路边呆如木鸡。反倒是我身后的几个提着菜回家的大妈，尖叫得格外投入，仿佛被泼到的人是她们。

一系列的报应从放工分开写字楼的电梯开端。电梯停在十二楼和十三楼的中心卡住了。查验的工人把门撬开，要求我爬到上面一层，两个穿戴连身事情服的查验工看起来就像是日本质情片里的鄙陋男一样，乐呵呵地站在十三楼的楼层上等候着我，他们以为这是一件再简朴不过的事情。我如何去和他们解释这对一个穿戴紧身职业装窄裙和细高跟鞋的女人来讲，难度和让他们去徒手攀爬东方明珠差未几——当然，像顾里和Kitty那种能穿戴14cm细高跟鞋跨栏的专业选手不包含在内，她们从小身经百战，如履高山，她们对高跟鞋那种游刃不足、如鱼得水的状况，让人非常确信她们不管是睡觉还是沐浴，冲浪还是潜水时，她们都踩着一双匕首般的凶器，你要硬说她们是穿戴高跟鞋从子宫里钻出来的，多说几次搞不好我也信。

我表情极度庞大地坐了下来。我不平气，说：“你别藐视柴火妞，现在的乡村都是当代化，收麦子都用收割机，她们的手伸出来比多数会的都水灵。”

我和唐好像自叹一口气。我们输了。

顾准。

南湘：“……”

手机屏幕上，Kitty的短信言简意赅：“宫洺住院了。从速来。”

我的心俄然一沉。

她美得就像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