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男贱女上门来[第2页/共2页]
目睹苏皎月被水呛的神采发白,几近将近喘不上气来时,不知是谁报了巡城司的人过来,苏皎月的贴身丫环彩月立马哭着喊道。
“年纪小?别的贵女到她这个年纪,孩子都能叫娘了,就她一每天的四周疯野,不修内德,不做闲事。”
苏皎月话还没说完,头发蓦地被姜梨婳抓住。
这一劝,姜老夫人肝火更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众目睽睽之下,真与假又岂是你我能说了算的……啊……”
姜老夫人何曾被小辈当众指责过,顿时肝火更甚。
街角之处,不知何时到来的姜家老夫人面色乌青,难掩喜色。
并非陈氏不对,是姜梨婳不懂事。
宋翊忍无可忍道。
“说甚么呢?明显是你们夫人想杀我,我这是合法防卫。”
小宅院门口的歪脖子枣树下,本来看宅子的婆子置了一口水缸,用以栽种夏荷增加景色。
将姜老夫人抱起的宋翊闻言,冷冷接话道。
姜老夫人一向对姜梨婳过往和郁小世子在阚京内的言行举止非常不满,现在经苏皎月提示,回想姜梨婳嫁入宋家以后的言行举止,顿觉她说的有理。
苏皎月面露惊奇:“姜mm这话甚么意义?”
“你和宋翊来恶心我不是明天的目标,而是想操纵我祖母做文章,给我坐实违逆长辈的脏名。”
领头的巡城司小令刚从南边调到阚京,并不识得姜辞婳和苏皎月,见两边各执一词,又见家仆互殴有伤,当即把人都带回了巡城司衙门。
姜梨婳好似听到了甚么天大的笑话。
现在春末夏初,绿荷初起,蓄的水也邻近缸顶。
前面的话还没说完,倏然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软绵绵倒下去的时候,苏皎月的惊呼声也随之响起。
“我怕我本日归去,明日就变作一具死尸被弃于乱葬岗中了。”
“那宋家就是个火坑狼窝,祖母却眼盲心瞎非要逼孙女归去,归正都是死,不如干脆本日在这让人勒死孙女算了,免得死在宋家,连副骸骨都没人收。”
“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对得起老夫人对你的哺育之恩,又如何对得起你战死疆场的阿父?”
“小小年纪,能管甚么嫁奁,你看的懂帐本吗?你婆母那也是为了你好,操心吃力的帮你打量铺子,反倒惹你嫌了?”
“哎呦,吐了好多血呢,这么大年龄也不晓得能不能熬得住。”
“母亲已经被你气的寝食不安,你若另有些知己,就给我归去好幸亏她床前侍疾。”
“自我嫁入宋家,风里雨里的被陈氏逼着站端方,但有不如她意的处所,轻则斥骂,重则家法,还将我嫁奁欺诈的所剩无几,现在更要把我降妻为妾,这等婆母,我向她请哪门子的罪?”
“滚。”
苏皎月倒置吵嘴的本领张口就来,姜梨婳正想反唇相讥,却蓦地被人痛斥道。
“姜二女人好歹也是在老夫人膝下养过的,都说哺育之恩大过天,怎能忘恩负义的将人往死里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