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来访[第2页/共3页]

夜怀央一声轻斥，它立即回过甚来，身子却没往回缩，反而举起爪子冲她们摇了摇，谢芸凝目细看，轻微地抽了口冷气。

以后两人又聊了好久，提到家中宠物，谢芸来了兴趣，夜怀央便邀她到后院去看澜澜，她欣然前去，哪知面前看到的一幕颇让她吃惊。

“好，那我明日就去岳府投帖！”

“如有个教员悉心教诲，想是不成题目的，不知怀信的帖子投到谁门下了？”

“这还用试么？”夜怀信有些思疑。

它手上还抓着一条蛇！

临走时，夜怀央送谢芸出府，谢芸状似不经意地问道：“mm与澜王府的人很熟？”

言罢，他自行回房筹办去了，出门时刚好撞到新月，只道是谢芸来访，眼下正在凉亭等待，夜怀央闻言挑了挑眉梢，也没换衣服，就一身便装出去见她了。

“岳廷乃当世之鸿儒，凡是有一丝但愿你都该去尝尝，被回绝了也不要紧，这点事夜家还是能兜住的，何况……”夜怀央声音微顿，眸底扬起浓浓的兴味，“要说你比不上裴元舒，我可不信。”

谢芸闻声猛地一僵，夙来沉寂如水的面庞呈现一丝裂缝，暴露很多旁人看不懂的情感。

“姐，你说我这帖子投给谁好？放眼朝中，权贵皆是王谢之流，岳廷虽为我心之所向，倒是决计不会收世家后辈为门生的，真是让人头疼……”

行至长廊，澜王府那边再无声音，四周也没有仆人打搅，谢芸与夜怀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固然容色如常，夜怀央还是看出了那一丝丝心不在焉。

夜怀央垂眸盯了半晌，忽而一笑，旋即让新月捧来锦盒收好，并对谢芸伸谢：“如此就多谢姐姐了。”

夜怀信也笑了，他本就不缺胆色和才干，只是有些担忧这事在朝中传开会对夜家形成不良影响，夜怀央这番鼓励算是给他吃了放心丸了。

“澜澜，下来！”

夜怀央一愣，顺着谢芸的指尖望去，那条蛇就像回旋镖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落进了澜王府，紧跟着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始作俑者浑然不觉，还用力拍着檐上的砖瓦，仿佛非常镇静。

这出戏仿佛越来越成心机了呢……

夜怀央尚未说话，又响起一个开朗的男声：“如何，澜澜又往这边扔东西了？”

由此看来，谢芸这番建议倒显得非常朴拙。

此次科举插手人数浩繁，吏部高低忙得昏天公开，她兄长谢邈是吏部尚书的门生，遂也在协理之列。

“姐姐所言甚是，转头我便说与怀信听，让他好好考虑一下。”

谢芸浅笑道：“运气亦是气力的一部分，何况我哥哥在帮手封大人理卷时曾见到了怀信的策论，观点独到，层次清楚，颇受公卿赏识，又怎能以运气盖言之？”

两人前后落座于圆几两边，中间隔着一臂宽的间隔，夜怀央亲身执壶泡茶，缕缕白烟从中冒出，卷若云团，将散未散之际她抬眼看了下谢芸，眉尖似青瓷茶盏里的嫩芽，前一刻还矗立着棱角，下一刻就伸展在一汪绿水里，快得让人没法发觉。

“放心吧，你别看澜澜显得粗笨，动起来可矫捷了，那蛇咬不到它的。”夜怀央非常有掌控，但见谢芸还是忧心忡忡便缓声解释道，“当初这院子买得仓猝，也没查抄就在后院给它搭了个窝，谁知隔几天就取出一个蛇洞来，它抓着蛇到处乱甩，玩得不亦乐乎，说来也怪，那群蛇竟都怕了它，垂垂的都逃脱了，明天可贵又被它逮住一条，这会儿不管如何训它恐怕都是停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