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贺子冠发难[第2页/共2页]
“是,吏部侍郎定安侯府至公子,正在门外候着呢”,侍卫跪在地上,又反复了一遍说过的话。
自小到大,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单尘鸣这类纨绔后辈,胸无半点墨,手无缚鸡之力,的确就是一个废料。
此次,如何会俄然登门?
在上一世,傅轻语在此次太后寿宴上大出风头,不但获得了太后的玉快意,还和户部侍郎这个便宜爹相认,乃至获得了天子的青睐。
但若贺子冠只是如许,他还不至于如此,恰好这废料内里却长着一颗反贼之心。
他与玉桑宁结婚的五年来,每年都会回京为皇上太皇太后祝寿,可这单家却向来没有人来过世子府,据他所知,乃至连来往手札都不通。
但是这全数的运营,都被玉桑宁给粉碎了。
一年一次的太后寿宴,只要此次西南王称病没来,贺子冠才敢不带玉桑宁这个正妃而带没名没分的傅轻语列席。她才有机遇进大殿见到那么多朱紫,不然她也只能像其他府上的仆人一样,只能候在大殿外吃主子们撤下来的剩菜。
贺子冠被他如许冷待,倒也不恼,似是早就风俗一样,他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大哥,本日如何有空来我这世子府,是有甚么事吗?”
难不成玉桑宁在他不晓得的环境下,和永安侯府逞强了?
外人不知,霜月明面上只是一个侍女,实际上是家中暗卫中独一的女人。有霜月在,这府中荷香的空缺就有人弥补了,不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往她身边塞人的机遇。霜月也能为她的复仇大计着力,动静查探考据,就需求霜月如答应靠的得力干将。
单尘鸣牙关咬紧,手上的青筋暴起,死力禁止住胸腔中翻滚的肝火。
玉桑宁冒充擦了擦底子不存在的眼泪,一脸神伤:“琪儿既然不想看到母亲,那母亲就先归去了。等你表情好些,母亲再来看你。”
想到本身捧在手心中的mm,被如许一个贱人棍骗,他就恨不得一刀砍下贺子冠的项上人头。
“都怪你!你就是想赶走轻语姨!你底子不配做我娘亲!你滚出去!”
玉桑宁早就在内心骂了傅轻语这贱人八百回了,宿世就是在明天,在这场宴会上,傅轻语拿着不知出处,但必然是抄袭来的作品,拿着玉桑宁祖父流血流汗为孙女添置的嫁奁,赢了个合座彩。
他眉头紧蹙,面色阴沉。
说完就拉着傅轻语的胳膊:“轻语,明天的事你多担待,这几日还要劳烦你多照顾琪儿了,你父亲那边我会去打号召的。”
次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