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棺木[第2页/共2页]
我内心哼了一声,狗日的刘大胖,就你丫的一起上话最多。
我一看,靠,是刘大能的肉蹄子,“妈的,压死我了,害的老子做恶梦!”说完我用手一扒拉,活力的拍到一边,刘大能睡的很沉,翻了个身,持续打起降落的鼾声。
不知为甚么,内心总感觉怪怪的,不过尿意很浓,实在忍不住了就迈开了脚步,走进乌黑的夜里。
俄然,我瞥见从院子里闪出一道黑影,然后……就消逝不见了!
实在刘大能此人除了爱恶作剧,其他的都挺好的。
路过本命棺,我特别留意了一眼,只见这间外屋还是如我主持冥婚时的那般模样,几把泛黄的椅子一动不动,偶尔有一阵夜风吹起,陈旧的窗子收回吱呀呀的怪响。
“大能!你咋出来了?刚才那道黑影是你吗?”我噗的一声差点喷出来,生生将那一道剑指给散去了。
“是甚么!”我心跳顿时就漏了半拍,这么晚了谁会在内里走动呢?
黑影越来越近,他的速率很快,我惊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里了,脸上顿时落下豆大的盗汗,“好凶!”
“天哥!你傻站着干吗呢,是想和我比比谁的屌大吗?”刘大能用打火机点上了红塔山,火光照在他戏谑的大脸上,笑嘻嘻的看着我。
俄然,徐娇娇仿佛发觉到我的讨厌,蓦地将头抬起,剩下半个碎脸也跃然入目,外翻的白肉、凸出的眸子、另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从嘴角裂到耳根,与别的半张娇媚的脸颊构成光鲜对比!
刘大能哈哈一笑,“小天哥和我们干的八九不离十,都是为死人办事,我咋会欺负他,旺哥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
“没……有”我嘴硬道。
她穿戴的新衣上披发着一股香烛的味道,并没有败北的气味,一些青丝无风而起,冲我脸上飘过来,我倾尽尽力的向后缩脖子,并不想感染到这些邪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