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南朝使者(1)[第3页/共4页]
文晖也不遁藏,咬着牙,字儿几近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姓岳的,你是冥教三才豪杰,当着你们兄弟的面儿,说话他妈得算!”
月娘指了指左面拿算盘的男人,道:“奚智囊。”又指了指右面的魁伟男人:“张长老。”
文晖昂首,和长官上的中年女子瞅了个对眼。这女子长发及腰,着一袭乍眼的金边蜀锦红衣,脸上敷了厚厚的脂粉,但饶是如许,也难以粉饰她一双浓眉,以及说话时颈间高低挪动的喉结。他晓得,此人就是冥教西北分舵总舵主岳宁,只是他不知为何爱做女子打扮,江湖人都称其为月娘,乃至于大师都忘了他的真名。
月娘捂嘴娇笑,最后笑的弯下腰去,过的好一阵,才站了起来,指着文晖,说道:“不可,不可,你这来由逗死妾身了。你也是为皇上干活的,更是他同门兄弟,如何说都得轮到你啊!到这找我干吗?”
“岳大人,我们都是为朝廷做事的,看在皇上的份上,还望您脱手援助。”月娘是朝廷从三品的归德将军,只不过他是武散官,只要虚衔,没有兵权。
单正叹了口气,道:“给他那些东西,也无妨,只是若让那些言官晓得,恐怕我们又要背一个贪生媚夷的罪名了。”
<!--章节内容开端-->十月二十,阴山北麓,大贺部族牙帐。
他踌躇了一阵,还是摇了点头,道:“我传闻啊,这契丹人,都是虎狼的性儿,个个儿恨汉人恨得要死,如果中间出了甚么差池,你家孟邈死了倒也算了,如果死了我的几个兄弟,那但是多少钱都买不返来的。”
文晖微微一笑,道:“吾有所求而来,礼下于人,不敢就坐。”因为儒门冥教是死仇家,他对冥教要人都极其体味,之前阿谁到雷神部族的孙老道,是四方军事,这月娘,叫做三才豪杰。三才,指的是东南,西南,西北,月娘总管西北统统商路,狡猾多智,可谓冥教谋主,再加上是个二椅子,男不男女不女,文晖一向对他非常顾忌。
大贺部族不但是宋军北方行营,并且还是一处上路交汇点。具有大量商队的冥教,分舵毡帐就在行营西南五百步处。文晖离帐子另有十步,就被两名黑衣男人横枪拦下,他从怀中取出拜帖,双手托出,缓缓隧道:“烦请通报,说南阴文晖,求见岳先生。”
而朝廷中,文官武将相互之间,不太合得来,文官的首级,也就是儒门掌门魏天庭,夙来对边陲九大节度使尸位素餐表示气愤,而九大节度使,也对魏天庭高谈阔论,故作狷介予以鄙夷,乃至于儒门冥教也相互看不扎眼。此次孟邈出事,冥教没大宴三天,就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算字刚落,听得他清啸一声,瞅准了位置,右手直接探进火炉当中,世人鼻中只闻得一阵焦糊之味,再看时,只见文晖右手横握匕首,平托在月娘面前。他一擦脑门上的汗珠,脖子一梗,瞪着月娘,大声道:“岳先生,匕首给您!”
文晖咳嗽一声,抱拳道:“岳先生,契丹人的价码,是两百斤升药,若贵派能帮手拿出,敝派情愿一万两白银代价采办。至于来岁贵派赐与朝廷的税赋,西北方向可免除。”
“姓文的,我岳或人最重义气,你不说孟邈和你情逾骨肉么?那你就把这匕首从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