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祸临头[第2页/共3页]
“母亲在乎的向来都是燕王府的荣辱,而并非我与父亲的性命。”傅孤闻敛下眸光,唇角不知是苦笑还是嘲笑,“如果当初我也死在疆场上的话,母亲只怕都会高兴些。”
可现在才见到人就发明已经疯了,他的神采天然也丢脸了下来。
沈卓潇来接人就是为了问清楚昨晚的状况,毕竟苏韵迟迟不归,就连送亲的步队和蛊婆都没了下落。
听到门口有些许声响时,才放下了手中的佛珠,“来了?”
而那人也早已成了不成提起的忌讳。
说完这些后,他没再同佛堂内的燕老王妃辩论,而是命人推着轮椅分开,然后将佛堂的门重新关上。
苏月婳分开前,侧过脸转过甚望去。
只是他这一走,燕老王妃就气得几乎喘不上来,她命令叮咛,“去!把入门的新王妃请过来!”
傅孤闻语气淡淡,“母亲,这但是圣上赐婚。”
本来赵管家去接人时还战战兢兢,恐怕太子殿下会因为苏韵而见怪燕王府,可没想到翻开柴房时发明,此人已经疯了。
却另有温度。
冷。
毕竟苏韵现在也是他名义上未过门的太子妃,他已经换了一次婚,天然换不来第二次,只能祷告对方是装疯卖傻。
“那又如何!”燕老王妃大怒,“你就任由他们这般摧辱燕王府?你真是丢尽了你父亲的脸面!”
“费事赵管家去把苏韵mm接过来,就说是太子殿下亲身来接她回府,叫她懂事些,可别乱混闹。”
她垂眸娇羞,做足了恩爱模样。
但他一样也清楚,对方内心恨他,更怨他。
“母亲说错了。”傅孤闻神采稳定,“嫁过来的乃是镇国公的嫡长女,苏月婳。”
“想来……”她笑,“苏韵mm此时应是还在安息吧。”
恰在此时,赵管家将苏韵带了上来。
“我们燕王府早已没有了脸面。”傅孤闻说:“这件事母亲不是早就晓得了吗?”
他声音变得耐人寻味,“女大十八变,燕王妃只是出了个嫁,就让本宫有些认不出来了。”
“太子殿下谬赞了。”沈月婳微微垂眸。
“的确是岂有此理!和太子订过婚的女人如何能嫁到燕王府!”燕老王妃怒不成遏,“立即给我把她休了,赶出府!”
她倒是要瞧一瞧这违孝子娶了个甚么样的女人?
在接到人后,沈卓潇连茶也喝不下去了,仓促找个来由就带着苏韵分开了。
他弯下身,捡起滚落到脚边的佛珠,“看来这些年母亲在佛堂的心也不静啊,赵然,给老王妃再寻一串上好的檀香木佛珠来。”
她此次返来也是想要看清傅孤闻的面相,毕竟燕王府只剩下他一小我了。
苏月婳含笑着,将另一只手搭上,“王爷谈笑了,我现在既然是王爷的人,天然不会害了王爷。”
燕老王妃自从上一任燕王病逝后,就移居到了佛堂,深居简出。
但是脸上的煞气却更加严峻,两种面相相冲,反而让他的脸上蒙上了层雾气,让人有些看不清。
苏月婳冷声,“聒噪。”
她怕本身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亲手折断对方的脖子。
疯了好,疯了也好,总比死在燕王府上好,也总比胡说话招来祸端好。
可苏月婳最清楚,沈卓潇甚么都不成能查出来的,因为苏韵确切没有疯,只不过是她把她曾经打死的几个丫环的灵魂招了出来,陪她玩上个十天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