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1页/共2页]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搞甚么鬼,但他更想搞清楚这比女鬼还要可骇的女人究竟是何来源。
但傅孤闻先一步撤开,他眸光冷凝,“你的确——”
房外才有人影走动。
“把这封信转交到太子殿动手上,就说多谢陛下赐婚,不然苏月婳还不能嫁给心许之人,只叹与太子殿下有缘无分啊~”
“王爷这是说的甚么话?我当然是你的人了。”苏月婳切近他,鲜艳饱满的红唇凑到了他的耳侧,“我但是差点为了王爷杀了我的mm,这还不能让王爷取信于我么?”
管家躲闪不及,被信页锋利的边沿划破肩膀。
毕竟来日方长,这类大补的甘旨,她当然得好好细心咀嚼了。
直至热水被一桶接一桶地送往屏风后的隔间,苏月婳才起家从榻上分开,只着了件肚兜迈开步子进入浴桶当中。
“依她所说,都退出去吧。”本来昏倒的傅孤闻不知何时已展开眼,眸色阴沉,隐有杀机闪现,“苏蜜斯既然已颠末门,那天然就是这燕王府的王妃。”
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燕王就要娶太子所不要之女子,如许的屈辱他们燕王府不认!也毫不会让殿下受辱!
“不焦急,来日方长。”苏月婳说:“王爷迟早有一天能明白我的心的。”
房中一时候堕入死寂。
“春宵一刻值令媛,还不都滚出去,别毛病王爷和本王妃洞房花烛。”
这里的滋味她方才尝过,失实不错,还让她有些回味无穷。
“王爷如何不持续了?”
越是看着这个男人阴沉冷戾的模样,苏月婳就越喜好。
“砰——!”
男人充满着冷戾的眸中闪过一扼杀意,却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不知耻辱是吗?”苏月婳软在榻上,“王爷可莫要忘了,今晚本就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
“甚么?”
这大胆露骨的话让世人半天都没回过神。
比及房中世人退至门外,只余下苏月婳和傅孤闻两人时,那娇媚绝色的女子身形一跌,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夜深了,本王和王妃该歇下了。”
闻言,苏月婳不怒反笑,反而半边身子都靠在了床上的傅孤闻身上。
“来人备水,本王妃要沐浴寝息。”
管家脱口而出,“苏蜜斯早与太子有过婚约,又岂能再嫁给我们燕王殿下?这成何体统?”
这女子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让人感觉石破天惊。
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存在,一样的疯魔,一样的残暴,一样的……嗜血好杀。
不但是管家如许想,就连燕王府高低的侍卫和下人们都是如许想。
“毕竟,那但是我的血肉嫡亲啊。”
苏月婳幽幽叹了口气,“我还觉得嫁入燕王府后就是王爷的人,可没想到这上面的主子都不认我这个王妃,王爷,你说该如何是好?”
她声音哀切,指尖擦拭过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似是真在难过。
苏月婳感觉有几分意义,托腮懒惰问道:“那如果我休了太子,你们就认了我这位燕王妃?”
但苏月婳的行动却更快,只是眨眼间她已经将消弭婚约的休誊写下,抬手间如射出暗器般甩向管家。
但燕王都发话了,他们天然服从号令。
“既然王爷今晚没有兴趣,那我也不强求了。”她从床上半坐起家,指尖悄悄一拉,嫁衣就从肩上滑落,暴露了大片乌黑的肌肤。
周遭氛围冷凝。
“王妃是真觉得本王不会杀了你?”傅孤闻微微眯起眸子,“还是说,你已经死过了一次,本王也动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