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个在西藏潜伏了十年的杀人犯[第2页/共2页]
瞎子他们也严峻起来,捏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时候不晓得该说甚么才好。
还是说,他已经盘算主张,我们几个不会有命活着走出这里。
我更加吃惊了。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不留下瞎子、秃子,只留下我,难不成是有啥变态的癖好吧?
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一个叛逃多年的杀人犯,难怪那眼神那么凌冽,看着都带着杀气。
瞎子上前一步,用肩膀顶住他:“你要干啥?!”
他那有我的信?!
那人很快解答了我的疑问,他走到棚子里,翻开一块大石头,从底下拿出了一个铁匣子,从那铁匣子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我:“给,你的信!”
成果搞到最后,他越是对我们热忱,我们越严峻,随时筹办着跑归去,驾驶着车逃窜掉。
那老迈涓滴没在乎我们的情感,本身在那自斟自饮,不一会儿一瓶酒就下去了一半。
信?!
我这辈子但是第一次来到青藏高原,连尿都没撒过一次,更别说这新藏线一个荒无火食的养路站了,这里如何能够会有我的信?!
那老迈有些自嘲地说:“我都如许了,另有啥要帮手的?不瞒各位说,俺是山东人,梁山泊那边的,也是从戎的。有一年,俺回家探亲,发明俺家和村长家抢宅基地,被村庄的两个儿子打断了腿。俺当时抄起一把铁锨,趁着早晨摸进他们家,把他们家一家五口全灭了。”
他欢畅得有些忘乎以是了,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让我从速畴昔坐,坐,都坐下!
那人哈哈大笑,大步流星直朝我走了过来。
不过我们很快发明,那小我是真欢畅,他几近把统统能拿出来的食品都拿出来接待我们,一条比锅盖子还大的鱼,半盆油炸花生米,几根火腿肠,另有一只不晓得多久的风干鸡,一瓶泸州老窖,两瓶燕京啤酒(这啤酒估计是路过的北京旅客送给他的)。
这下子,我们全傻了眼,我甚么时候成了这杀人犯的亲兄弟了?!
顿时,我感觉四周的风都凌冽了起来,把我浑身都吹透了,里外透着冰冷。
哎,哎,先别走啊,老子另有话呢!再把湖里冰着的白酒捞上来,另有那啤酒!
那老迈一下子愣住了,酒杯提到了半空中,也没往嘴里送,就这么愣在了当场。
其他养路工,都没资格上桌,就我们几个围坐在工棚外一个用石板拼集成的桌子,看着远处的大湖,雪山,四周是瘠薄到了顶点的养路工,感受非常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