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装病冀州躲纷争[第3页/共4页]
柏舟听话地拿起票据,扫了扫今后,傻眼了:这都甚么呀?粟粮?生丝?柴火?柴炭?另有啥黑糖、盐巴?这还不算,这胭脂,青黛,银簪又是甚么?你买吃的喝的我能够了解,你买女人用的东西,送主母吗?那也该你本身去挑呀。
蔡妩听着嘟嘴:“你说女人我像小孩子?”
郭图听完先是一愣,接着笑着摆摆手,拍着郭嘉肩膀安抚道:“明公到底是明公,怎会如武姜那妇道人家普通?奉孝此话多虑了。”
蔡妩听完转头又看回帐顶,声音幽幽:“你说他到底到没到冀州?如何也不来封信啊?也不晓得柏舟照不照顾得好人?药会记得定时吃吗?……”
郭图点头自嘲地笑了笑,抬眼面对郭嘉时又一副貌似轻松姿势地耸耸肩,眉眼带着希冀:“实在也一定就如奉孝所说那样。至公子虽是不如三公子那般得明公爱好,但是到底是明公宗子,将来如果……还是宗子承嗣的但愿更大些。”
郭嘉摇点头,点点胸口:“倒一定满是装的。这里还真是闷的很,至于公则……恐怕顿时要耐不住性子。没看到他出了酒楼后就欲言又止吗?我怕我再不病一回他就要忍不住立即问我,对冀州设法如何?是否要留下与他同事了。”
郭嘉叹口气:“我初到冀州,尚不知其间详细景象到底如何。只看三公子能在这里堂而皇之宴请袁公帐下之臣,便可见袁公对这位季子常日定是心疼有加,放纵非常。为人父母,虽珍惜后代却也不免有偏疼之处,即便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到底比手背暖了几分。袁公现下春秋正盛,二子争嗣就已成党争,若他百年以后……”
郭嘉脸带怒意:“你晓得?你晓得你还玩火?”
柏舟眨眨眼,不太明白地问道:“先生来冀州不是为了和公则先生、仲治先生一起同事的吗?莫非先生和公则先生起争论了?”
柏舟游移了下,想想在家时仿佛主母是挺喜好开窗通风的,仿佛还挺慎重其事地交代过他,说今后书房要记得每天通风,不然人轻易闷出病来如此。因而柏舟很听话的走到窗边开了窗户。转头就见郭嘉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手撑着下巴,眼看窗外也不晓得思虑甚么。
柏舟“哦”地一声点点头,正要回身走人,又顿住脚,看着郭嘉问道:“先生,明天仲治先生说要您后天跟着他一起去袁公府衙议事,你这‘病着’,是去还是不去呀?”
郭嘉转头,淡淡笑道:“放心吧,你家先生没事。你主母给带的药,我固然不记得顿顿定时全吃,但好歹也没真落下很多。”
“罢了,你既不肯多听我也不再多言。盼只盼袁公能是个明白人,别做出像武姜那样的胡涂事,不然这冀州迟早会上演出郑庄段伯间兄弟反目标攻伐旧事。”
郭图被吓了一跳,一把架住郭嘉,转头看着柏舟厉声问道:“你家先生这是如何回事?这几年不都没这么样了吗?如何才到冀州就犯旧疾?你如何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