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记——郭嘉番外[第3页/共3页]
-----
“陛下。”
郭奕袖中的手紧了紧,沙哑着嗓子,晦涩答复道:“劳圣上挂问,只是……家父以往病,皆是三分真,七分假。现在此次却怕……”
“昨日司空府叫了太医……但是先生……抱恙了?”曹昂身子前倾盯着郭奕语带担忧。
曹昂斜倚在龙案上,随便地翻阅动手里的奏章。龙案下,是一溜雁翅拍开的书案。颠末尚书台措置的奏章被堆积于上,尚书台的官员们,在分拣出首要表文向曹昂启奏。
郭嘉合上了眼睛,仰开端,对着阴沉灰蒙的天空声音安静降落,又仿佛带着无边的委曲控告:
勤政殿内。
郭奕僵了僵,低下头,很久不言,只是眼眶却垂垂出现潮湿。
“就像我不睬解奉孝叔父一样。妩婶婶,那是他结缡三十多年的嫡妻,但是在她的葬礼上,他竟然能够像没事人一样?连眼泪都不肯为妩婶婶流一滴……哪怕一滴也没有……”
“太医如何说?”
后院里。郭嘉一身青衫,瘦销笔挺鹄立在当庭中。目光悄悄地望着不远处的两株海棠树。
“陇西有大旱,自建兴十二年初春至今,滴雨未降,恰逢魏水断流,灾情央及尚原、广延、西陵等六郡。秧禾枯死,颗粒未收,民生艰苦,哀鸿总计十万余户,有尚原太守魏行上表,要求圣上免除尚原三年税赋。调拨赈灾粮饷,以济百姓。”
戏娴眉梢跳了跳:“奉孝叔父能去那里?”
郭荥闭了眼睛,冲着郭嘉“砰砰砰”扣了三个响头才依言站起家,脚步踉跄地回转前院。
“找!”郭旸手臂一挥,“接着在府里府外找!”
那边灵堂安设,正中一个大大的“奠”字刺痛了郭荥的眼睛。隔着棺木几十尺,郭荥就伏跪在了灵前,任谁拉也不肯起来。
郭奕垂下头,只是苦笑:“前几日,是母亲祭日……父亲在书房呆到很晚,醒来受了风寒,加上宿醉……”
那天探病归去,戏娴就趴在了徐瑾怀里痛哭失声。
“但是明天……我发明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