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鹤浔X时露(5)[第3页/共5页]
最后一个走字,刚打下字母z,又闭了闭眼,全数删掉。
时露抬起手,掠过他被昏黄台灯照得虚虚的发梢,眼里有光芒闪动。
她抬眸看去,林鹤浔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毛巾,上身赤.裸地站在浴室柜前,镜柜门是半开的,暴露一截吹风机线。他从镜子里看她,俊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白净,笑意和顺安然:“方才翻开了。”
呆怔间,那条项链已经挂在她脖子上,触感冰冷,但很快被她的体温所接管。
屋内和屋外清楚是两个天下,那雨却仿佛下在她心底,到了身材没法接受的边界,从眼睛里溢出来。
窗外开端响起雨砸玻璃的声音,越来越麋集。这个季候B市总有猝不及防的阵雨。
男人还没来得及答复,她手机俄然响了起来。
话音未落,她视野里的双唇突然逼近,用那片柔嫩将她余下的话都堵了归去。
过了几秒他又问:“如何打不开?”
男人唇角微勾,嗓音轻得如同私语:“借我用一下吹风机。”
时露不自发盯着他腹肌看,闻言猛地转开视野,嗫嚅道:“哦,那我出去了。”
送那种东西。
时露冷静地用手指揪着抱枕边沿的流苏。
“……”时露撅了撅嘴,不睬他了。
车没拦到,雨势又垂垂大了起来。
来人撑着一把玄色弯柄雨伞,将她周身的雨丝和寒气都隔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淡雅檀香。
时露抿了抿唇,仿佛想说甚么却又没说。
是周云祁打来的。
“我说了,没兴趣。”时露筹算要挂电话。
俄然,水声停了,男人清沉的嗓音从内里传来:“吹风机在哪儿?”
话题陡转,时露反倒回过神来,迷惑地望向他。
她也不晓得在等候甚么,手指微颤着点开和阿谁男人的对话框,迟缓地往内里敲字――
另有甚么可求的呢?
“时大夫,我们在一起吧。”林鹤浔握住她的手,非常慎重。
他在厨房给她做饭, 在餐厅陪她用饭谈天, 沙发上, 两人曾经坐在一起聊国际消息, 她给他讲病院趣事, 他说等她到了澳洲,带她四周玩耍。
退出去,朋友圈显现有更新。
在心底把本身抱怨了一遍,她重新看向林鹤浔问:“那你……甚么时候走?”
统统就像是一场梦,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出去吧,没锁。”
“按了。”男人嗓音迷惑,“还是打不开。”
但她到底猜不透这男人在想甚么。
……
她浑浑噩噩回到家, 瞥见茶几上躺着一束粉百合, 白瓷花瓶是他买的,花也是他买的,但是此时现在却只感觉那红色刺目, 粉色也刺目, 牵涉着心口钝钝的疼痛。
时露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沙发上,内里雨越下越大,几近盖过电话铃声。
他半个身子靠在床头,仿佛很热,没盖被子,短裤边线上绷着六块腹肌。
“嗯,如果能飞的话。”林鹤浔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把你的质料带畴昔,另有些事情上的事情,措置完大抵一个礼拜,我再返来。”
时露这才想起刚才忘了奉告他,赶紧回:“镜柜第二层。”
林鹤浔再一次符合常理地混进她家门。
夜凉如水,窗外雨滴还在往玻璃上砸。时露浑身酥软地蜷在被窝里,脑后枕着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