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用之人[第1页/共2页]
于浩然笑一笑,为他掖一掖被角,道:“你这木头,还是醉梦里才会说几句好听话。罢了,得你此言,哪怕死了倒也不负我们一场同门交谊。”
第4章 无用之人
于浩然看着容子奕自暴自弃的模样肉痛不已,扶住他一时也不知如何劝才好,只得一遍遍念叨:“子奕,子奕,你别如许……”俄然容子奕身子一重,于浩然悄悄拍拍他的脸,才发明他已醉死畴昔。
晚间书僮再来时,容子奕慷慨端坐于位上,等候他宣读本身被召幸的旨意。
他想清楚了,既然她的目标是他,他宁肯独死,也不肯再带累别人。
于浩然吃紧拦他,道:“别喝了,你向来不能喝酒,如许喝要伤了身子。”
十人啊,十人啊!莫非,天下第一才子容子奕,在那女王爷眼里,才学竟排在十人以后?容子奕虽算不上自大之人,却也向来自傲,从未自愧妄担了天下第一才子的才名,现在却有些自疑了。
把政论交给书僮,容子奕站起家,满怀不舍地抚摩着南四房里的一桌一物,很有些感慨。在此处的糊口虽是身不由己的,到底合上门来还是有一些空间独属于本身。分开此处去做那甚么王爷侧妃后,恐怕想要再得一些独处的光阴都难了――他虽不晓得男妃的日子是如何的,但借照外间女妃的糊口来看,该当是很不好过。哎,他本就因厌倦世事方躲进伏流山讨个平静,现在却又因为躲进伏流山而被那女王爷拐来,即将要过上不能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行一步路的后宫糊口,呔,实在是造化弄人。
但是十天、二十天,一个月、两个月,院中的墨客们新来了又消逝了,容子奕却始终没有获得那女王爷的召幸。
见容子奕如此模样,同是盛名才子的于浩然了明他的心机,欣喜道:“政见之事,大家设法分歧,却也无分吵嘴,子奕莫往内心去才是。”
容子奕心中一落,只淡淡然点点头,忽而对那书僮道:“你若想识字,我能够教你。”
见容子奕描述仿佛有些古怪,那书僮迟疑一番,方欣喜道:“固然我不识字,但我想公子的策论做的应是极好的,还请公子持续尽力,终有一日会被殿下召幸的!”
这一份寂然在那女王爷召去了院中一毫无才名之人后完整压垮了容子奕。容子奕曾看过那人的政论,通篇不过生搬硬造,实乃不堪入目。可没曾想,如此的文章反倒压过了本身得了那女王爷的喜爱,实在叫容子奕感觉热诚尴尬。
翌日容子奕再提起笔时,便不再有所埋没。需知做好文章难做坏文章易,然做出不好不坏的文章才是最最艰巨。是而虽是每落下一字一句,容子奕的表情皆如同赴死普通,却写得非常畅快。
人都说醉汉重三分,于浩然本来就是个手不能提的墨客,现下怀着身孕更是使不上力,无法只要拿些银钱求了院中的女婢卫帮手将容子奕抬上床,又打来水为他擦了身换了寝衣。
那书僮把头摇成个拨浪鼓,道:“男人无才便是德,主子谢过公子大恩了。”说着逃也似地飞奔而去。
这处所,实在古怪。容子奕嘲笑一下,回身回到书桌前提起笔。他有耐烦,现在不过一天不成,他能再等等。
容子奕摇点头,凄然道:“于兄不必说此虚言安抚我。更何况,好又如何,坏又如何?现在我困在此处,存亡亦不能理,还理甚么文章!”说罢,他抬头闷下一杯酒,还未尽咽下便抬头又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