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九[第1页/共4页]
傅听欢只感觉头皮一紧,胳膊一麻!
接连几日下来,萧见深对于“殿下见此如何”都有点淡淡的心机暗影了,他的确不想去见傅听欢,但一百步都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底子没有半途停下的事理。为了能够在与对方议论春花秋月,刀枪剑戟,星相医卜,天文地理……等等时不落下风,他这几日算是和宫内藏书卯上了,每日专业的时候几近都埋首于宫中藏书,如此连续十数日下来,哪怕他身怀技艺绝非弱不由风之辈,也不由得感到精力上的吃不消。
萧见深现在就正与傅听欢坐在琼楼当中,品茶赏花了。
“殿下可否想过,若直的不可,就来曲中求直的,若真的不可,就以假寻真……”
萧见深:“………………”
萧见深的目光扫了一眼桌上差点被傅听欢一衣袖扫到空中的茶壶,这是他恩师亲手制作的茶壶……这东西他不是收在库房的最深处吗?为甚么也被搬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挪开了傅听欢的胳膊,趁便抬手将对方垂在面前、挡住了他的视野的一缕头发别到傅听欢耳后,缓言说:“茂卿把稳。”
是以在他重新度量了傅听欢在太子心目中的职位以后,立即找齐工匠催促他们连夜修整琼楼,又立马开了东宫库房,一应家具摆件,挂画清玩,如流水似地淌进了琼楼当中,包管个个都有来源,件件俱是珍奇。
是承认本身昨夜偷了懒还是承认本身不如对方。
萧见深感觉现在氛围恰好!他的目光又扫了一眼屋中各种,其他浅显喜好的也就罢了……桌上的他师父的茶壶起码要拿归去啊!他略一深思,便从袖袋里抽出一管通体白玉得空,只在音孔处有一条弯曲折曲红线的玉箫出来。
“殿下见此如何?”
萧见深:“……”
这一段光阴是他与傅听欢最靠近的日子。人一旦变得密切,很多东西就无从讳饰。他常常与傅听欢对坐而谈,总不得不惊奇于对方的博学广闻。仿佛正如对方当日在酒楼所说,他“春花秋月,刀枪剑戟;星相医卜,天文地理。无有不通。”
因而这一白天,萧见深可贵的没有立即去宫中查阅傅听欢所说棋谱,而是回东宫好好的歇了个早晨。等他翌日醒来措置完当日政务,正想着趁着这空余时候从速入宫,却俄然听闻薛茂卿入了东宫的动静!
傅听欢见了萧见深的面,公然就兴趣勃勃笑道:“不知殿下可得了昨夜那盘棋局的解法?”
他将这管玉箫抵到唇边,束气成线,吹响第一个颤音的时候,不知如何的,就想起了萧见深所说的那句“卿手持此物,见萧如见我”来。
他将这支玉箫双手递给傅听欢,只道:“茂卿不必忧烦。此萧赠与茂卿,茂卿手持此物,见萧如见人。”
萧见深越听越惊奇,文才武功均属上上就算了,现在连对朝政都极其有见地……现在他们对特工的要求真的已经如此之高了吗?并且听如许的打算,毫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想出,对方如何晓得他在乎地盘――或者对方本身也在乎地盘?
“殿下当然身怀九鼎手握尚方,但为了社稷之安稳,百姓之安居,不成冒进,只得缓缓行事。”
本日的气候还不错,天高云舒,轻风徐来。茶馆的窗户被撑杆撑着,白的、红的、紫的、黄的、各种百般的山茶在窗下争奇斗艳,檐角下的大水缸中还养着几位红鲤,比萧见深本来的安插显得有人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