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 十四[第3页/共4页]
萧见深转向傅听欢,他并不言语,只托起傅听欢的下颚,同时用指腹悄悄摩挲着对方的面孔。
萧见深身为手握重权的皇太子,自不肯委身人下——这本是人间常理。却不想萧见深虽不肯委身人下,竟也如此爱重于他,一样不肯等闲将他压于身下驰骋。
萧见深眼瞥见对方不过一运气,本显得肥胖的身形就变得与本身相差不大,再从衣柜中取出衣服披上,公然是非合适大小熨贴,接着对方又从怀中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覆盖在面孔上,因而别的一个萧见深便活生生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日头在天空中小小地转过了一个刻度。
两人本已情到酣处,但自昨夜起,萧见深却重新到尾都不越雷池一步,傅听欢如同萧见深一样有了*以后就少不得计算一二,感觉对方举止过分闪躲不天然,不似男人常态。现下再一听这话,便立时茅塞顿开!
他悄悄潜入这里倒没有太多特别的目标,非要算的话,除了俄然心血来潮想看看萧见深平日的糊口环境以外,也就是他最开端之以是会靠近萧见深的来由——找到那把传说中藏有天大奥妙,得之能够号令天下的孤鸿剑。
没有任何分歧,这细致柔滑美满是人之肌肤的感受,不管是亲手触碰还是穷尽目力,都不能感受出这冰肌玉肤有何瑕疵不当,也不知对方究竟如何做到。
……莫非其有过目不忘之本领?萧见深此时也不由得一怔。他还是盯着傅听欢,见傅听欢一点不急,还是在本身的房间里动动放放,每样东西每个柜子都拿起翻开看看,像是在找甚么东西,又像只是纯粹的赏识一下。
傅听欢一下子就明白了萧见深的意义!
傅听欢在萧见深的寝宫中也并未呆上好久,约莫半个时候摆布的工夫,他便再自那东宫中悄悄拜别。此行虽并未探得孤鸿剑的动静,但见着了萧见深私底下正与其所表示的一样对本身情根深种,他也没有甚么不对劲的处所。
这时傅听欢从镜前站了起来。
并不想甫一进门,便见到了坐在桌旁的萧见深。
那一双眼眸望来,便似丹凤眼中浸了桃花酒,盈盈脉脉,惹人微醺。
傅听欢一时也说不好胶葛在心间倏忽升起的,到底是打动更多一些还是*更多一些。
这时髦是彼苍白日,负手站在殿中的傅听欢看上去并无一点半点细作的鬼祟,反而就像是其间仆人一样安然自如。
傅听欢微微一怔,继而走至萧见深旁坐下,笑道:“殿下甚么时候来得?可等得久了?”
萧见深:“……”
孤鸿剑?萧见深略一思考,并无甚么印象,便临时按下,只看那傅听欢,看着对方在水来以后,先取下了脸上的面具,然后就着那一盆净水和本身随身照顾的东西,开端净面。
他的武功不能算天下第一,东宫的侍卫也非满是酒囊饭袋,何如他与萧见深走得近,这段光阴来东宫也不是第一次收支,有着其间仆人亲身带领,再是苦心孤诣、水泼不进的防备,也有了缝隙可查。
这还不止,以萧见深之目力,很快便见傅听欢的别的一只手正环于对方腰际,正似手拂琵琶,拢捻抹挑,含混己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