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利润惊人的新生意[第3页/共4页]
或者说,有他们也洗不起。
塞雷布斯笑,说:“好的。”
回到家,他把中庭里的贡吉拉叫进屋里,把钱拿出来给她看,志对劲满地说:“我将代价讲到了七个半德拉克马一浮。一德拉克马两奥波勒斯的羊毛,你十五天翻到了四十多德拉克马。现在有这四十多个德拉克马做本金,你说下一笔我们能赚多少?”
明天是夏季少见的好气候,贡吉拉和梅加娜洗好羊毛后谨慎地晾在中庭背阴通风的处所,又去毛线贩子那边领了羊毛返来梳。毛线贩子的动静通达极了,已经晓得了她们洗羊毛的事,看到她们就打趣说:“如何还来领羊毛,传闻你们找到了薪酬更高的事情啊?”
方才他和专门贩运布匹出海的贩子还价还价,将5浮半布匹卖出了七个半银币一浮的好代价。扣除本金,半个月净赚了二十五德拉克马。
她要钱时马库托利斯非常惊奇――结婚十多年,他晓得老婆平时有多么俭仆。一天四个奥波勒斯的支出,如何也不成能不敷花,何况他们另有巨额债务在身,贡吉拉只会更加俭仆。
塞雷布斯把毛条给弗里娜看,问:“夫人,我们有二十五明那的毛条,你能帮我们纺成线吗,我们会付你和波塞底普斯(毛线贩子)一样的报酬。”
塞雷布斯早就考虑过这个题目:“就在这里洗。镇外有条小河,现在是雨季,水量很丰沛。在尤尼科斯庄园租一间库房,把羊毛洗好晒干再带归去。”
马库托利斯避开他黑宝石般的眼睛,不安闲至极地说:“是、是的。”
比雷埃夫斯港位于雅典的西南,距城区有走路小半天的时候的间隔。这里是地中海交通要道,非常繁华,即便到不适合出海的雨季了,船埠上仍然会聚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商船,等候装船运出海的陶罐、橄榄油罐、葡萄酒罐在岸上堆积的像小山一样。无数仆从与贩子们在货色与商船之间繁忙。湛蓝的爱琴海波澜起伏,与天空一色。海面上商船来往,白鸥在海面与船帆间回翔,时不时扎进海里叼出一条小鱼。
初冬酷寒微咸的海风吹在脸上有点刺痛,但马库托利斯站在船埠上,手按着怀里的一袋银币,却只感觉内心炽热,精力奋发。
马库托利斯听他这么说,忙道:“那你好好教教我,我监督着他们干活。”
塞雷布斯仿佛没看出他的不安闲,若无其事道:“此次买羊毛能够要去乡间羊农家里,您跟我一起去吧?母亲和梅加娜不便利出远门。”
塞雷布斯提示道:“我们不是只洗一次,今后常常得洗羊毛的,您筹算耐久租用仆从吗?”
马库托利斯问:“那你说如何办?”
取了线,塞雷布斯又带母亲和梅加娜拜访别的一户人家,这家的女仆人能把羊毛织成布匹。塞雷布斯故伎重施,请她将线织成了布。七天以后,二十三明那的羊毛线变成了五浮(2)半长一浮宽的布匹。
之前塞雷布斯固然也聪明,但不大爱说话,几近有些孤介,决没有给人以这类压迫力。试图卖掉他那件事,仿佛唤醒了他体内某种甜睡的东西。
马库托利斯张口结舌了一瞬,但仍然舍不得那十五德拉克马利润,说:“那也不消送去比雷埃夫斯港!就在城里的集市上,便宜些卖,八个德拉克马――不,八个半德拉克马一浮,我一个集日就能把它们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