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纪山・故居(1)[第1页/共5页]

他笑了笑，道：“二哥本身脱手也便罢了，怎还轰动了旁人。手足之情，一至于斯？”

乐无异抹了抹额头，道：“夷则太短长了……”

夏夷则未置可否。

那年父老脊背生寒，忙道：“三皇子殿下亦知，我们暗卫不过受命行事，又何必难堪部属？”

“这是？”夏夷则第一次见到小黄。

山林重归沉寂。夏夷则长叹一声，眺望长安方向，心道：“天威难测。两位兄长尚可对付，却不知那一名，又要闹到甚么地步才肯干休。”

年父老略一考虑，便又是一身盗汗：“部属若向陛下复命，难以解释死而复活一事，必受猜忌。”另有半句未敢说出：他投奔二皇子之事已然透露，毫不成能转投大皇子，三皇子此举，断了他一半后路。

夏夷则看着沟渠中悠悠流淌的碧波，微一思考：“若猜得不错，这沟渠便该是谢衣前辈的偃甲。”

乐无异笑嘻嘻地看着夏夷则道：“现在我要再考一考夷则，现在我们究竟是沿沟渠向上还是向下，才气找到谢衣爷爷呢？”

乐无异在沟渠上用力跳了跳，笑道：“夷则，我要考一考你，你无妨猜猜，谢衣爷爷的偃甲在哪儿，是甚么东西？”

山路到了绝顶，沟渠横天而过。到此地步，徒步再难行走。夏夷则驭腾飞剑，乐无异则取出两只金刚力士，和闻人羽各骑一只，展翅飞翔。数日来，他对偃甲再加改进，此时飞起来更加安稳。

“滚。”夏夷则冷冷道。那人张了张嘴，毕竟一字也不敢吐，掉转头，跌跌撞撞消逝在了山林之间。

“我本方外之人，何必你来尽忠。”夏夷则道，“若偶尔心气暴躁，无妨猜猜，我方才与别的一人说了甚么。”

落到地上，夏夷则收起长剑，两人骨碌碌一向滚到夏夷则身前，方才止歇。

夏夷则点了点头。以后的事，不过天罗地网、尽力搜索，不必赘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藏踪匿迹谈何轻易。只是——

夏夷则未置一词，却掉头看向另一人，玩味道：“你看，他原是投了二哥。你呢，大哥可有话交代？”他说得暖和，身周寒意却更加森重，那人好像置身冰中，不由瑟瑟颤抖起来，却没法透露一字，盖因大皇子下的是格杀之令。

那人吃紧说了下去：“三殿下一贯于太华清修。迩来，殿下师尊、诀微长老离山，三殿下听闻母妃遭人谗谄，触怒龙颜，开罪被囚。三殿下本性纯孝，闻讯不顾统统，违背师门禁令，潜回长安，筹算乘机救出淑妃娘娘。”

三人落在洞口，收起偃甲飞剑，闻人羽俯身查勘，道：“此地好久没有人收支。”

忽听远处传来响动，仿佛有人蹑足行进，声音极其轻微。若非夏夷则神耳通玄，必然没法闻声。

年父老一个颤抖，伏隧道：“部属不敢，二皇子有话转告。”另一人“咦”了一声：“尊者你……”似极不测，欲行劝止，却因夏夷则冷冷一瞥，不由自主疲劳下去。

两人低头蒲伏，不敢等闲喘气。

闻人羽笑道：“无异还没有找到谢衣前辈，却找到谢衣前辈留下的偃甲。”

夏夷则点头道：“从今今后，你放心尽忠二哥。”

只见两人均着玄色夜行衣，黑巾蒙面，袖口绣有金龙，此中一人面颌有须，看来资格老些。只听二人道：“拜见殿下。部属暗卫丁卯、壬戌，受命迎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