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素鼎录》:金石鉴定的权威秘笈[第6页/共18页]
我扯了扯,确认绳索的别的一头绑牢了,伸腿踢了踢郑国渠:“别装了。”本来昏倒不醒的郑国渠“唰”地展开双眼,从地上爬起来,眸子子骨碌骨碌转了几圈,暴露一口大黄牙:“你这货,恁地奸刁!”
我还想再问,郑国渠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你问得也差未几了,我的东西呢?写好了没有?”郑国渠径直走过来,抓起稿纸扫了一眼,勃然大怒:“操,你写的这是甚么鬼东西!”
我悄悄佩服,普通人身处这类环境,第一反应必定是惶恐失措,而黄烟烟复苏后的第一句话,却已经设法追求摆脱,意志够固执。
她的阿谁小青铜环,一向被我放在身上。那玩意儿好歹是金器,边沿锋利,拿来磨绳索比牙齿管用。黄烟烟一听就明白,她的唇舌比我利落,没几下就从我的裤袋里把阿谁青铜环咬出来,然后嘴对嘴递给我。我们在通报的时候很谨慎,恐怕碰到对方的唇。
“哎!哎!”我连连点头。
我从坑口俯视了他一眼,甚么都没说。慎重认识到上了我的当,开端在坑里大声怒骂起来,内容不过就是一句“郑国渠饶不了你”。我没理睬他,把封盖木板重新盖上去,又抱来十来个未加工完的青铜器镇在上头,又怕不敷,把行军床也拖过来。如许一来,除非是村里派人来找他,不然凭他本身是绝爬不上来的。
“阿嚏!”
“火山口”的底部是一片高山,上面搭着几个简易工棚。工棚前有三四个两米见方的坑,坑上都盖着木板。坑旁狼藉地堆放着各种百般的青铜器,有爵有簠,有壶有盘,乃至另有两根大戈与一尊小鼎。这些东西都有一个一样的特性:大要很光滑,一看就是新造出来的,和挂满锈蚀的青铜器真品气质大不不异。
“是甚么?”慎重完整被我的话吸引住了。
秦二爷眼看就要到手,听我这么一说,神采有点生硬:“这有甚么好找的,那些人都是奸商,只会占你便宜。”我抱住龙纹爵:“临走之前我叔说这是文物,不能拿来换钱,得拿来换东西。”秦二爷气得都乐了:“好,你说吧,你要换甚么?”我说:“旧书,清末民初的旧书,要不就是关公的铜像。”
“不然,是我。”
“没,她还在郑别村跟郑国渠对峙呢。”药不然连珠炮一样地把环境大略说了一遍。黄烟烟安然离开今后,在间隔事发地点比来的派出所报了警,然后又跟在安阳急得团团转的药不然联络上。安阳市出动了十几辆警车,在黄烟烟的带领下直扑古墓,在那边他们没有发明我和郑国渠的陈迹,因而转扑郑别村。郑国渠拿出一堆人证物证,证明本身向来没分开过村庄,警方不想持续调查,但黄烟烟却死活不肯走,两边一向对峙到现在。
“啊?你甚么意义?”药不然大惑不解。
他的手好似一把老虎钳,把我掐得几近透不过来气。直到我感觉本身顿时要堵塞而死时,郑国渠才松开手,我半跪在地上,揉着本身喉咙冒死喘气,好一会儿才规复普通。郑国渠昂首看了眼洞口,席地而坐:“现在人也走了,戏也演完了,你说说看,到底如何回事?如果我听了不对劲,嘿嘿……”
远处挖东西的人随时能够返来,黄烟烟眼中尽是焦灼。我抬开端,开端挪解缆体,让我的腰部切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