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意找茬[第2页/共4页]

“门生从未见过，并不认得。”

“哦，那你是秉公法律咯。”

“大人，小人表哥出身捕快世家，一向兢兢业业从不敢秉公枉法，大人有何证据证明小人表哥秉公？”

“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表哥没秉公？”

“哎呦，老头，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美色当前，难保，嘿嘿……”

“禀太爷，小的在家里喝酒，听着王婆子那老货喊杀人了，仓猝就跑过来，看到顾秀才站在屋子里，浑身满手都是血，我就问秀才公，你怎地在此。顾秀才也不知是不是没听到小的说话，只举动手左看右看，小的一看这大事不好，急仓促跑去找杨家娘子过来，等小的带杨家娘子赶来，早有别的街坊跑出去巡官差了，那杨家相公就带着人过来。”

“下官自当如此。”

“你可认得那婆子。”

郁世钊想的入迷，就听师爷喊道：“带证人王婆，冯六斤。”

说话间，两班皂役已经喊起了威武，县太爷升堂了。莲生和杨泉绕到大堂门口，杨泉眼睛尖，拉拉莲生袖子：“那小我是谁？怎地一向盯着你看。”

“大人，门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王婆子和冯六哥等人在门生表哥家偏院租住多年，学平生时虽不管经济俗务出来出来也识得了。那位娘子才来月余，又是年青娘子，门生出门见到年青娘子躲避还来不及，如何认得。”

因而莲生上前两步，跪在堂前：“小的一时心急脱口而出，还请太爷惩罚。”

“我的太爷，看到那一身血就唬死小我，那里见得杀人。秀才小哥长得好生姣美，如何能看中这胡娘子，胡娘子可要长他好些岁哩。”王婆子说着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顾芳生，嘿嘿一笑：“不过这姐爱俏，这女子如果浪出水来，这红颜祸水的……”铛！王婆子的胡言乱语被刘县令惊堂木打断：“问你甚么便说甚么，休要啰嗦。”

“杨家相公是何人？”坐在一边一向不出声的郁世钊俄然开口问道。

“刘县令，如何能令嫌犯家眷勘察现场？”

“太爷是夺目人，没准一会芳生就和我一起返来了呢。”莲生直接回身往外走，方氏愣了会神，回身吃紧忙忙去给菩萨上香，求保佑芳生无虞。

王婆和冯六斤被衙役带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在堂前。

“你可看到那顾芳生杀人？”

“大人，门生冤枉。门生午餐后在房间内看书，却不知何时昏沉甜睡去，醒来却发明躺在地上，门生起家，脚下一滑跌倒在地，才看到竟是满地血污，中间另有一名娘子。门生大惊，正要喊人，就听着门外有人叫胡娘子，一个婆子俄然开门出去，见此景象大喊拯救，直到冯六斤等人闻声赶到，门生才知竟然身在偏院，实在不知如何身在那边。”

“是，胡氏……呃，阿谁了。“杨泉当着表妹也不知该如何说好，支吾几句接着说道：”芳生本身都奇特如何在那院呈现，刚才师爷说这事我不能插手，太爷已经命刘头卖力了。”刘头是另一班捕快的头，和杨泉平时干系不是很敦睦。杨泉叹口气：“只求太爷贤明，还芳生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