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共3页]
只是现现在,杜凉却将打算改了……
阮凤想到此,心中疑云顿起。他不动声色,只点了下头,道:“那七弦琴的确不是凡物,而是北地窝阔之国的珍品。大瑛永京有一霜露琴师,每隔五年,才会打造一张如许的七弦,送去窝阔国。”
阮凤怔住。
杜凉抬手捏了捏眉心,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不知为何,我总有些担忧,怕到时候,乱子会出在英景枫身上,出在这一品国师的身份上。”
六王府离小王府有些间隔,阮凤命人在街口备了马车。骏马踏水,自雨中而来。车棚内焚着香,比车外暖些。
杜凉回回身来,看向远处的翠林碧水,淡淡隧道:“我们的目标,不在方亦飞,而在英景轩。”他垂眸,又看着司空宇,“此事若要速战持久,有两个关头,其一,诽谤司空幸,其二,重创英景轩。”
方亦飞被囚禁在禁宫外,一处名叫明荷偏苑。明荷偏苑是南俊的皇家禁地,防备森严,出入苑内都需叨教南俊王。
舒棠垂下头,一边解开布囊的结,一边喃喃地说:“阮凤哥,这匣子,是我娘亲留给我独一的东西。你瞧一瞧,能不能奉告我……我娘亲,到底是谁?”
“此番碍于英景轩的身份,不成取了他的性命。但若他受伤较轻,我们底子不成能获得修复联兵符的机会。是以,最抱负的,是留几口气,拖他一阵子。”
司空宇听杜凉说罢,猛地昂首:“王爷?!”
舒棠将布囊抱在怀里,点了点头。
司空宇模糊蹙眉,又道:“但是,若按本来的打算,应是我去对于英景轩。二哥本已承诺帮我,若叫他晓得我出尔反尔……”
这时,雨水已垂垂收了,天涯挂起一道若隐若现的长虹。阳光仍然不盛,天涯非常洁白。
阮凤听了这话,心中一顿。云沉雅果然机灵,竟已瞧出那七弦琴的蹊跷。只是他生性阴狠,又易疑人,何故要将此事与舒棠说?
在水榭中站了一阵,又唤了丫环泡茶来。不一会儿,随茶送来的,另有一张七弦琴。杜凉在竹席上坐下,斟了盏茶,操琴膝上,方才试好音,便听水榭外,阮凤唤道:“父王。”
阮凤的眸深处,像是也下着残夏的濛濛雨。他问这句话时,并没有看着舒棠,只是淡淡开口道:“阿棠,倘如有一天,你不能跟云沉雅在一起,你……愿不肯意跟着我,只是,跟着我罢了。”
阮凤皱了皱眉,想了斯须,点头道:“也只好如许了。”
舒棠回过甚,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提及。很久,她的目光凝在袅袅燃烧的烟,闷闷道:“阮大哥,你那日送我的七弦琴,有甚么来头没有?”
重创英景轩。
这酒仓是酿沉棠酒的地儿。舒棠平常不跑买卖时,便来此和四叔小棍等几人一起酿酒。厥后舒三易的腿脚落了弊端,舒棠要兼主顾栈的买卖,酿酒的活计,她便干得少些,只每月定时将银子分了,与四叔他们送来。
阮凤一愣,想了一下道:“司空二人是兄弟,操纵司空宇拖住司空幸再周到不过。只是这七名死士,是王府的底牌之一。虽说这回名荷偏苑一决,非同小可,但一次性派出他们七人对于英景轩一个,是否有些太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