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页/共4页]
秋多喜闻言便傻了。内心涩涩的不是滋味,可又不知从何提及。她用力想了想,只惨白地辩白:“我如何不是女人呢?我一向是个女人……”
秋多喜终是被激愤,不由愤激:“可你为何要我做这些?!唐玉跟我们一块儿长大,你为何要我伤他?!你前次让我给你那块玉的时候,我就说了,你要甚么我都能给你,就是这枚玉我不能给!”
方亦飞勾唇笑了笑。“为何找我?”他问。说着,他又伸手入怀,取出一张红帖子,“为这个?”
唐玉退了两步,笑得有力:“那你抚心自问,联兵符的感化是甚么?!你要用联兵符,目标又是甚么?!”
方亦飞又拿起红帖子,缓缓抚过:“本日也是如许,我让你刺唐玉一剑,你却仍犹疑不决。”他抬开端,一脸鄙夷地看着秋多喜,“你说喜好我,让我娶你为妻,可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比不过唐玉,乃至,连一枚玉坠子也比不过?”
“他不是该在飞絮楼,拦着我去抢联兵符吗?”亭子下方,流水蜿蜒的小径处,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
转刹时,便有两人呈现在满溪亭外。这二人,一人是司空幸,另一人不是别人,恰是一脸闲适观战如看戏的云尾巴狼。云沉雅一手拿着折扇,另一只手的指间,却夹着一块暗黄的纸张。纸张上模糊渗血,是联兵符。
“亦飞,我找了你好久,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方亦飞眸光一寒,往前一步独自逼问:“为何恰好这枚玉不能?!”
秋多喜一喜,正要答他,却被方亦飞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
“你若本信赖我,又何必因一次变动,便投奔那瑛朝皇子?”方亦飞嘲笑一声,拂袖而起,“不错,我欲操纵联兵符。可我便是兼并你唐家,也未筹算伤及你们性命。你却好,临阵背叛,不帮我就罢了,袖手也罢了,竟帮起英景轩。真真好笑之极!”
“我不想娶你。”方亦飞笑道。过了一会儿,他看着秋多喜的神采变惨白,又调侃说:“我瞧上别的女人了,个个比你好。”
唐玉默了一默,独自抽出腰间双剑握于手中。他的神采静如水,沉了口气,声音再听不出情感:“你方才各式刺激多喜,就是为将她激愤后,令她失口说出挂玉之谜?”
斯须间,墨发翻飞,目色迷离。
方亦飞见了云沉雅,笑着号召:“大皇子。”可他的语气却轻浮得很,“大皇子果然是不世出的奇才,饶是我飞絮楼构造重重,大皇子也不费吹灰之力,抢得联兵符在手。”
布衣人回过身来,平常的样貌,气度却不凡。
北国入秋只要梧桐落叶,大片苍翠之色,为这年中秋平增一分春意。
方亦飞垂眸,他伸手抚了抚那婚帖,道:“想明白了。”
秋多喜愣然道:“如何不干我的事,畴前我们三人若赶上难处,都能相互搀扶过来。”顿了顿,她又道,“你与我说,归正没甚么过不去的砍。”
那红帖子是年初两人的婚帖。饶是秋多喜再利落,毕竟是个女人。见准郎君将婚帖拿出来,一抹微红倏然浮上她的脸。
她沉默一阵,便乐呵呵笑起来:“嗯,就为这个。”
实在单论样貌,方亦飞及不上唐玉。可唐玉憨然略显痴顽,方家公子却沉敛慎重,颀长眼梢温润清和,唇角始终含笑。
秋多喜现在心中只觉委曲。多日前在紫薇堂,她尚能冲上鸾台,举起拳头为舒棠回嘴。可现在换作她遭此一难,却如何都百口莫辩。她垂下头,扁起唇角,默了好久才说:“我真挺喜好你的,是不是我给你玉坠子,刺、刺唐玉一剑,你就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