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共3页]

“他倒聪明。”布衣人道，“不过，要让他查得舒棠的身份这不难，但要让他在最合适的机会，晓得舒棠的身份，这便需动些手脚。”

“阮凤是名义上是六王爷的侄子，但实际上，倒是六王爷与当年红极一时的青楼女子水瑟的私生子。六王爷是你们国君独一的胞弟，身份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试问阮凤这么一小我物，怎会莫名奇妙地靠近舒棠？”

三楼燃着沉水香。袅袅轻烟中，坐有一人，一身布衣，面貌平常。他手持细箸，挑了挑烟灰：“这么说，英景轩是瞧出了蹊跷。与我对上了？”

司空幸拱手道：“禀至公子，查到了。”

“比来风头紧，你还是少去为妙。”布衣人面无神采地说。过了会儿，他又道：“舒棠的事，不宜迟，你这便去办吧。舒三易那边，我自有体例逼他共同。”

发觉到有人来了，云尾巴狼便懒懒地问了声：“如何？”

云沉雅敛着眸，眸色不清。过了斯须，他说：“因为阮凤。”

司空幸甫一说出这名字，云尾巴狼一口茶便直接喷出来。他呛了好半晌，这才道：“那女人，不是给弄丢了吗？”

唐玉沉默一阵，垂眸道：“我只觉得，叶小宝性子虽奇特，心肠却纯真。叶妈死了丈夫，儿子得了疯病，本就非常命苦。你却……”

云沉雅听了这话，没答，敛眉思考起来。

说着，他又笑了：“我英景轩在南俊，除了你们唐家，另有很多挑选不是？”

云沉雅看唐玉一眼，默了一会儿，说：“不了。”

云沉雅将手里的断笔往桌上一扔：“去查查阮凤，说不定能找出些趣事。”

唐玉听了也沉默半晌。过了会儿，他说：“若事情真正如此。那么方家早在十四年前或者更早，便生了狼子野心。”说着，他又看向云沉雅，“既然稀有千名女子同时被刺有朱砂痣，那小棠也许只是此中之一，抑或者底子不是。”

云沉雅看着他，扣指敲了敲桌案，一字一句地说：“我找联兵符，为保我大瑛的江山。你找联兵符，为保你唐家的基业。大瑛多少人，你唐家多少人？这桩事，半点闪失也不能有。是要为两人一时心软，还是斩草除根，孰轻孰重，你可分得清？”

“不劳烦不劳烦。”云尾巴狼笑眯眯地，“我迩来也想着做点善事，积点功德，但思来想去，没能寻摸出甚么可做的善事。你这一桩忒不错。”

司空幸查得的，是十四年前，在穆东产生的事。

皇子有令，为人臣者，不成不从。司空幸咬了咬牙，脸像浸着猪血：“禀、禀至公子，是、是……是吏部沈尚书之女……沈、沈眉。”

这全部过程，原是个叫做“衡天”的典礼。但是衡天典礼，向来只在南俊皇族里传播。十四年前不知何故，却由穆东方家停止的。

司空幸诚惶诚恐：“怎敢、怎敢劳烦至公子？”

唐玉眸色一动。实在贰内心头晓得，既然穆店主十四年前的事，是从叶小宝的疯病顺藤摸瓜查出来的。若这二人他日对别人言，不免会被方家人晓得。是以，灭口是最好的挑选。但，即便他晓得这个理儿，也做不出这类事。

司空幸脑筋里嗡嗡地响，说话也结巴起来：“大、至公子，部属、部属可、能够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