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苦苦哀求[第1页/共2页]
他按住腕骨的位置,面无神采的往上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骨响,再次将断骨给接了归去,除了容色更显惨白外,几近看不出任何非常。
“啊,我的手……好痛!”
拿过茶盏漱了漱口,又用帕子慢条斯理的拭了拭唇,顺手一丢,朝曹公公勾了勾手指。
固然这只小兔子张牙舞爪,不平管束,但……她的确是比他之前玩儿过的猎物,更成心机。
陆明棠安然的坐着,夹了一块酥肉送进嘴里,“有些凉了,下次还是要趁热吃最甘旨。”
但紧跟而来的,便是手背钻心普通的刺痛。
谁敢如此胆小包天?只要她敢。
不过是瞬息的工夫,在惨叫声中的张珂儿便被菜肴砸得一身狼籍,如同街头行乞的乞丐,肮脏而又狼狈至极,哪儿另有半分世家贵女的模样?
这是普通郎君会对娇滴滴的女郎说的话吗?
心狠手辣的小兔子,胆敢拧断他的手骨,还想着用早膳,美得她。
陆明棠抬眸看他,陆厌乌黑的眸子看过来,四目相接,明目张胆的奉告她。
“陛下,臣女受伤了,好疼的。”
“陛下,出了何事?”
重生返来,她还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烧退以后胃部因饥饿而灼灼燃烧,她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陆明棠慢悠悠的将腰牌支出衣袖中,“陛下饿晕了,不谨慎撞到了花架,被花瓶砸断了腕骨,传个太医瞧瞧,趁便传早膳吧。”
张珂儿泪水涟涟,尽显楚楚荏弱,陆厌只抬了抬眼皮,“那便把手砍了,也就不疼了。”
陆厌在主位坐下,闻声锋利的痛呼声,蹙了下冷眉,嗓音若鬼怪:“再吵便拖下去割了舌头。”
在无数双眼睛的谛视下,倾翻的菜盘全都砸在了站在不远处的张珂儿的身上。
曹公公猫着腰上前,态度较着恭敬了几分:“公主有何叮咛?”
在宫婢的惊呼中,陆明棠一手拿玉碗,一手拿银筷,以几近肉眼看不到的速率,从每道菜盘上匀一部分的菜到碗里。
一刻钟以内,陆明棠处理了一碗满满的饭菜,终究放下银筷。
刹时禁声的张珂儿:“……”
以是,陆厌不但未恼,反而还放纵她的霸道张扬行动,只抬了动手,“拖下去。”
不过眨眼的工夫,玉碗便堆起了一座尖尖的高山,陆明棠再反手一拍桌面,深厚的内力刹时荡开一层无形的波纹。
陆明棠不但敢当着陆厌的面,用这类几近让人惊掉下巴的体例,吃到了她想吃的统统菜,并且还堂而皇之的抨击了张珂儿。
“是,陛下。”
翻滚的波纹将飞在半空的菜盘尽数往一边倾倒,乃至在其别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闻声了张珂儿杀猪般的惨叫。
菜刚上齐,昏睡了一夜的张珂儿终究复苏了过来。
走下龙榻,寡凉的暼了陆明棠一眼。
陆明棠的语气很天然,却带着一股无形的上位者号令之态,叫曹公公本能的抬腿要畴昔。
炊事总计十八道,尽是山珍海味,菜色五花八门,一应俱全,乃至比承德帝还活着的时候,都要更加豪侈糜费。
莫非这个七公主……在陛下这儿当真有所分歧?
整张桌布如同波浪普通,层层荡起,而随之桌上的菜肴也跟着飞了起来。
这个世上,只要她想不想,要不要,而没有能不能,做不到。
他就是用心的,兼并了他的龙榻,还拧断他的手骨,乃至还敢自作主张的偷走他的腰牌,每一桩每一件,都充足她砍一百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