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主饶命[第1页/共2页]
特别是在陆厌即位以后,那些苟延残喘活下来的皇子公主们,已经快被他给玩儿没了,跟玩儿牲口一样,性命便宜毫不值钱。
司衣忍着十指连心断骨的剧痛,脑袋在地上磕得哐哐响,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停。
白露这个傻帽当了出头鸟,如果有人敢站出来和她一起指认,别说是讨甚么公道了,恐怕在尚衣局都会混不下去!
司衣不由自主的颤抖,“奴婢眼拙,奴婢该死,公主殿下息怒……啊!”
伴跟着一道清丽的嗓声响起,本来抓人的宫婢俄然感遭到膝盖被甚么重物攻击,啊的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知罪,奴婢该死,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态度大转极其寒微恭敬:“奴婢拜见七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典衣也跟着起家,拱手道:“司衣,这绝对是歪曲,没想到现在的小宫婢,为了往上爬,竟然敢暗中勾搭,随便歪曲攀咬,请司衣严惩,以正宫规!”
“你是何人?尚衣局措置宫婢,岂容外人置喙,还不速速分开?”
“你!”
“没有人站出来一同指认?也就是说,所谓的收受贿赂,只要白露你一人瞧见?没有人证,你可有物证?”
司衣神采也微变,她扫视了台下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胆小包天冒头的白露身上。
主位上的典衣也刹时黑了脸,“司衣,这纯属是无稽之谈,空口歪曲!”
当着主考官的面,就敢直接站出来指认主考官收受贿赂作弊,真不知该说白露朴重,还是缺心眼。
四周一片沉寂,其他宫婢都纷繁低下了头,没有人站出来一步。
“白露,夏瑶瑶,我再问一遍,除了你们所谓的亲眼所见以外,可有物证?”
两个宫婢领命,很快便返回,“司衣,奴婢们将屋子都搜索了一遍,并未找到阿谁玄色匣子。”
陆明棠对宫中的拜高踩低早已司空见惯,不急不缓的将腰牌往上一抬。
“你……司衣,白露她必定是疯了,她必然是妒忌奴婢得了掌衣的位置,心中愤激,这才随便攀咬,请司衣必然要为奴婢做主啊,不然奴婢的名声都要被她给弄臭了!”
蝶儿快被气死了,转头跪下,哭诉:“司衣明鉴,奴婢绝对没有行过贿,必定是她们记恨奴婢,不想让奴婢坐上掌衣的位置,这才用心攀咬,奴婢实在是冤呀!”
陆明棠的嗓音轻飘飘的,辩不出喜怒,但无形的压迫却铺天盖地而来。
司衣看向来人,脑中过滤了一遍宫中朱紫的模样,唯独没见过此人。
司衣啪的一拍桌面,“你们好大的胆量,竟然为了一己私欲随便攀咬别人,来人,将这二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关进幽室,直到认错为止!”
这话的讽刺意味实足,就算来者真是甚么公主那又何妨?
蝶儿猛地扭过甚,脸孔狰狞的等着站出来指认她的人,“夏瑶瑶,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帮着这个贱人诽谤我?”
夏瑶瑶翻了个明白眼,“你本身做的逼事,还需求旁人诽谤吗?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你敢同白露一样,对天发誓,你没有贿赂典衣吗?如果你有半句子虚,便出门被撞死,用饭噎死,喝水呛死,满脸脓疮,不得好死!”
白露的腰背挺直,毫不害怕:“典衣收受蝶儿银钱之时,不止是奴婢,另有很多宫婢都瞧见了。”
司衣起家,却并未施礼,“七公主?我在宫中做事多年,如何从未听过七公主的名号?大魏除了长乐公主以外,另有其他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