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2页/共14页]
纸人伸开双臂,一下子抱住了儿子银奴垂下来的胳膊,双肩抖抖瑟瑟,看起来也像在哭。
她想起绝圣递给弃智的那根令箭似的物事,心中一震,忙低喝道:“霍丘。”
卷儿梨和抱珠沉默不语。
昨日晌午,师兄与高人合力引安国公夫人的灵魂返来,哪知“玄牝之门”一翻开,引来了好些厉鬼。
滕玉意忙问:“信上写的甚么?”
该不会真是好人吧,但滕娘子脸上的难过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滕玉意回想符纸燃起来的诡异场景,不好冒然前去检察,站了一会就要回房间,劈面见萼姬从楼梯上来。
瞥见他二人,安国公把话咽了归去,师兄扭头看他们一眼,若无其事地说:“你们来了恰好,我让他们早些备晚餐,你们两个吃了饭就解缆去平康坊。”
卷儿梨和抱珠惊奇道:“公子,如何了?”
说时迟当时快,楼梯忽有人喝道:“老道来也,找我何事?”
贰心悦诚服目送滕玉意下车,忽又想起,师兄到现在都未露面,莫非盘算主张让他们单独应对?
绝圣非常难堪的模样:“实不相瞒,昨日我们回到观里,师兄狠狠叱骂了我们一顿,说那毒虫不是好东西,滕娘子无端骗走毒虫,必然不怀美意,但师兄也说了,只要滕娘子肯说出你要用那虫子做甚么,并且主动把痒痒虫还回观里,他就替你解开煞灵环。”
“你们先去,我稍后就到。”
霍丘应了一声,自去措置。
滕玉意只感觉那画帛眼熟,想起是卷儿梨之物,不由大吃一惊。
“你们来此多久了?”她和颜悦色道。
滕玉意心不在焉道:“无事。”
滕玉意依言做了。
滕玉意目瞪口呆:“!”
弃智咬破舌尖,喉咙里嗡嗡念咒,运足了内力正要把镇坛木喷到那男人身上,不料一下子,镇坛木竟在他口中裂做了两半。
滕玉意气骂:“你一个茹素的小羽士,干吗吃得这么胖?”
卷儿梨很文静,自打进屋起几近未说过话,倒是抱珠很活泼:“奴家七岁就被娘买了,这些年一向在娘的教诲下习练丝竹。半年前彩凤楼开张,娘便带奴家来献艺了。”
“无妨,晓得甚么就说甚么。”
忽又回过神:“不对不对。滕娘子,现在跟你对抗的是妖力,与我胖不胖没干系。要不你把我的镇坛木取出来,就在我前襟里。”
滕玉意面色自如,身上却阵阵发冷,扭头看绝圣,绝圣想了想道:“前面听着像鬼祟捣蛋,前面又不像了。这话先不说,彩凤楼开张后如许的事一共产生过几起?”
可惜当时未留意男人身边的两个小娘子,如果记着了边幅,一问萼姬便知是不是楼里的乐伶了。
“娘子,这回能够把楼内的事奉告我们吧。”
弃智吼道:“滕娘子,莫怕,我是三清金童,那妖怪不敢随便靠近我,以是才设了这迷魂阵,但我天生有引雷辟邪之能,就算我们被拽出来,一时半会我们死不了,你只需抱紧我,等师兄来了就好了。”
她胡乱摸着摸着,胸口俄然一阵冰冷,符纸不知不觉被扔完了。
她干巴巴笑道:“这配房临街对月,赏景赏人都是一绝,公子何必舍近求远——”
滕玉意正要收回目光,哪知那老羽士冷不丁朝犊车方向瞥了瞥,眼中似有笑意,神情好不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