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第 134 章[第1页/共6页]
一行人鱼贯而入,昂首就瞥见蔺承佑身上的锦袍皱皱巴巴的,这但是大郎早上才换的,论理如许的料子毫不至于揉成如许……
伉俪俩边筹议边转悠,不知不觉到了后院,路过那座烧毁的小佛堂时,两人并肩钻了出来,梁上结满了蛛网,地上尽是灰尘,滕玉意找到当时彭玉桂施邪术时留下的残印,蹲下来指给蔺承佑,两人再度感慨一回。
滕玉意也在打量那空置的楼面。
蔺承佑转头看她:“何止平康坊,长安城别处也有很多难以保持生存的妇人。你这香料铺如果做得大,无妨多收留些不幸妇人,前人有 ‘为天下寒士谋广厦’,后有滕玉意的‘为天下孤孀妇人谋寓所’,听上去岂不壮哉?何况这也是积善之举。”
“我说的可不是平常店铺卖的那种,是你那位胡人朋友亲手做的饆饠,那回在彩凤楼办案时你带绝圣弃智买过一回,恰好我也吃,记得一份饆饠里足足放了二三十种馅料。”
两厢见礼后,诃墨指指不远处的彩凤楼:“现有很多人询价,只是一向未成交。故意想买的商贾嫌此地出过性命案,不忌讳这些的又嫌沽价太高。”
滕玉意转头,倒是郑霜银和邓唯礼几个。
到了门外,蔺承佑对门口的不夫君笑道:“帮我跟刘里正说一声,这栋彩凤楼我们盘下。”
滕玉意法度一缓,那回她因为喝火玉灵根汤不得已在树下练功,蔺承佑却躺在树上笑话她,想到此处,她转头觑眼蔺承佑。蔺承佑明显也想到了这件事,拉着老婆朝外走:“这园子疏于打理没甚么好逛的,时候不早了,该去西市。
滕玉意原是一时髦起,没想到蔺承佑到处想着为她积累功德,细一想,这番安排也算扶危济困,便欢畅地说:“干脆用我阿娘的名义创办这香料铺,不管赚赚少,都拿来补助这些费事女子,若真能是以攒下功德,全记到我阿娘头上才好。”
两人当下心领神会。
滕玉意又羞又恼,忿忿推开他,蔺承佑却揽住老婆的腰肢,倾身吻住她。
出屋后,蔺承佑牵着滕玉意的手沿着游廊往外走。
滕玉意摆手:“一次吃太多反而生腻,还是留点念想吧。”
这串靺鞨宝项链还是他送滕玉意的十六岁生辰礼,从选推测挑匠人,当初不知费他少心机,只恨当时候她因为蛊毒的影响一向未想起他,送礼时他乃至不敢让她瞥见他的名字。
两人净手面出来,很有默契地朝彩凤楼走去。
滕玉意定睛打量,那是个三十出头的胡人,模样称得上诡谲,鼻子像一坨圆圆的蒜头,嘴唇却薄得像纸片,生就一双碧色琉璃眸子,胡子则是淡赭色,一开腔,竟然是一口标准的洛下音,与人打交道时,很有些倨傲之色。
滕玉意昂首天气,杏眼含嗔:“你瞧瞧,你瞧瞧,这都多晚。都怪你,再不去西市可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