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心如死灰之木[第2页/共3页]

胤禛嘴中“唔唔”地应着，手中仍在快速地翻阅孤本，德妃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胤禛停了下来，指着书中一页“落红方”，说：“额娘是用了这个方剂，让荣妃绝了后嗣吧！”

宋氏拉住她的袖子，轻声说：“贝勒爷公事缠身，自有烦恼之事。家中琐事，等他闲暇时，再措置不迟。归闲事已水落石出，李氏罪不容诛。”说罢，拉着亦蕊往外退去。

德妃这才稍作安静，说：“二十多年前，额娘只是个贫贱的宫婢，奉侍惠妃，我一向觉得她是至情待我，也义不容辞地为她效命。”

胤禛说：“儿臣只是代替额娘说出实话罢了，既然我晓得十之八九了，额娘为何不将最后那点要求说出来。儿臣不喜好额娘有所坦白，但若额娘出事，儿臣怎会视之不睬？”

德妃见胤禛无所忌禅地翻书，不由暴露的心疼的神采，那书如同黄胡蝶般，一拍即粉脆玉碎。但她现在另有求与胤禛，谨慎翼翼地说：“这书是真迹古本，当时担忧翻阅时会破坏书册，额娘便亲身眷写了副本。”

胤禛嘲笑道：“儿臣猜，额娘与惠妃假装反面，而惠妃的仇敌就是荣妃的朋友，是以额娘很快就成为荣妃的闺中之蜜。而荣妃诞下三哥后，额娘不知用了甚么体例，竟然让荣妃乖乖服下这落红方。自此，荣妃再也没有怀上皇嗣，而额娘也就成了德嫔。对吗？”

亦蕊在门前左顾右盼，终究等得胤禛返来，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一堆供状，喜道：“夫君，你看，李氏全招了。虐待亲女，教唆暗害宋姐姐之子，陷问兰于不义，冒认福晋误伤弘晖，以及弘昐离世……你不是一向愁没有证据科罪吗？明天世人在场，她字字明显白白，全都招认了！此次，她跑不了了。”

德妃拭了拭泪，警戒地看看四周。

德妃拉过胤禛的手，让他挨着本身坐下，忆起不堪的旧事，她冲动地连自夸本宫都忽视了，她颤抖地说：“惠妃身子孱羸，自生完直郡王胤禔后，就不能再孕。反之，荣妃却几近年年都受孕生子，接连为皇上诞好几个孩子，可惜都殇了，额娘当时就思疑这此中有惠妃搞得鬼。自康熙十五年，荣妃又怀上了。当时我倍得惠妃信赖，主仆联席夜话也是常事。那日午后，我在惠妃寝室帮着打理，不知如何的，头晕目炫，不醒人事。当我醒来后，发明皇上躺在身边……或皇上怜我，第二日便下旨调我为乾清宫一等掌茶宫女。我向惠妃告别，却羞惭地抬不开端来。惠妃固然冷酷，却没有指责我。她与我阐发宫里情势，要我助她撤除荣妃。她说皇上之以是没有封我为朱紫或常在，满是因为怕伤害她，以及纳兰氏大臣颜面，只要惠妃开口，我便能成为皇上真正的女人，被册为嫔。我吓得瑟瑟颤栗，让我去杀人，不管如何也不成能。惠妃笑笑，妃子薄命有何惧，薨逝加封举家荣。无嗣无宠居冷宫，苟延残喘似草荐。在惠妃威胁利诱，软硬兼施的手腕下，我屈就了。”

德妃用眼角瞟着胤禛，见他神采如常，持续说：“要说手腕，额娘当时年幼，也想不了甚么来。在清算东西的时候，发明了初入宫时服侍姑姑的遗物。那位姑姑也是薄命的，不知是说了错处，在我入宫的第七日，竟然被杖责至死。我替她喂水、敷药，照顾她到油尽灯枯。她送了我一本传闻是前明万积年间留下的孤本，由一名女宫所写。内里尽是些利孕、宜男的古方，另有好些其中间偏方……当时我只是小小宫女，略略一翻便面红耳赤，又怕被人发明，找个埋没处收好了便是。来到乾清宫，皇上特地为我备了间伶仃的小阁，我才有机遇拿出孤本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