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失德[第1页/共5页]

“朕对你很绝望，朕身子不佳，委你重担。你竟如此不争气，头一天监国就惹出这么多事…咳…”

大寺人扶祁帝坐起，祁帝问道，“皇兄方才在殿中之事，朕已悉知。皇兄的为人，朕是信赖的。叨教皇兄是从何得知太子失德之事？”

“陛下，若不是确实的证据，臣不敢胡言。祁朝江山社稷，不能交到无德之人的手中。太子淫玩臣妻，此乃其一；他轻渎佛祖，在佛门清净之地行轻易之事，此乃其二；他为一己私欲，毒害朝臣，此乃其三。如此失德之人，何堪为储君。”

“你这孩子，如何这么胡涂，多喝几杯，就甚么话都敢往内里说。”皇后一脸的怒其不争，对祁帝道，“定然是晁哥儿说凤娘在寺中住着不回，他和尧儿去过几次，别人听岔了。尧儿是个慎重的孩子，不成能不晓得事情的轻重。”

“尧儿，你先出去吧。”皇后给太子使眼色，太子没法，退到殿外，唤平晁出来，叮咛他不要记得甚么是不该说的，平晁低头称是。

祁帝又问，“他们是发乎情，止于礼的吗？”

“皇叔！您如何能如此不分是非？段氏凤娘是平晁的老婆，平晁是孤的伴读，每归去感光寺，平晁都伴随在侧。孤谅解他们伉俪久别，答应平晁去看望本身的老婆，如何就变成孤和段凤娘私会？”

殿内，皇后替祁帝倒了一杯水，祁帝闭目，对她道，“你也归去歇息吧，朕想睡一觉。”

她的身影走远，太子才解缆分开。

除非朝中大事, 不然他等闲不出门。韩王世子祁宏扶着他, 等殿门一开，父子俩先入殿。

殿内，皇后从屏风前面出来，跪在祁帝的面前，“陛下，您必然要查得清清楚楚，还尧儿一个明净。”

太子欺前一步，“皇叔言之凿凿，义正言词，不过是为了粉饰本身的内心。宏弟自小与舜弟交好，皇叔真是下得一步好棋。但孤自问没做过甚么失德之事，不怕皇叔的诘责，待父皇查明本相，还请皇叔您莫要绝望。”

“尧儿，你快起来发言。你父皇也是气着了，你说你这孩子做事如何能不避讳些，许是被人瞧见你和凤娘说话，才会惹来是非。”皇后心疼地上前，就要扶太子。

“父皇，您要信赖儿臣哪，儿臣与段凤娘真的没甚么，平晁能够做证。”

祁帝的脸上呈痛苦之色，闭着眼，靠在塌上。皇后赶紧斥责平晁，“晁哥儿，你快下去吧。”

胡大学士想着，下朝后就让夫人去常远候府走动。

太子严峻的面色松了一些，“没错，天下皆知。父皇和孤以及皇弟都曾在感光寺中种下幼树。固然孤所种之树没有成活，但父皇和皇弟的树却朝气勃勃。父皇朝务繁忙，孤一有空便替父皇去寺中顾问幼树。”

祁帝发红的眼望着他，他立马跪下，“父皇，儿臣不知皇叔从那里听来的闲话，竟然当殿诘责儿臣。儿臣和那段凤娘真的没有干系，儿臣去感光寺数次，是为父皇您种的幼树而去，与段凤娘无关哪。”

不知从中那里冒出一个黑衣人，领命拜别。半息香后，两个黑衣人如鬼怪般飘出皇宫，朝城外而去。

除了陛下派去的人，明天另有两拔人来寻凤娘。平晁来过，另一拔人是皇后派出去的。

“父皇，您千万不能听信谎言，那都是故意人歹意诽谤儿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