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褫夺位份[第2页/共2页]
萧无衣只是盯着他,再没有给他半分回应。仿佛那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声音,终不过是过眼云烟,现在连她的梦里,都不在有他半分踪迹。
孟德年点头,“老奴明白!”
“断情蛊,至死方休!”她敛眸,“甚么时候我死了,这药效才会畴昔!无情无爱,对谁都好,不是吗?”
语罢,萧无衣回身。
除了疼痛和冰冷,还能想起甚么呢?
他抓紧了桌布,“为何不奉告朕?朕并不需求公道忘我的玄机门门主,朕需求的只是留住你的一个借口,为何你就是不懂?或者,你只是假装不懂!”
“皇上是说,断情蛊?”她回过神来,“断情蛊没有解药,只要死!”
断了便是断了,断骨能重续。
他吻得那么当真,她淡然视之。
萧无衣靠墙站着,唇瓣被他咬得又红又肿,模糊另有些皮下出血的迹象。可见,他当时的力道之重,内心的惶恐与不安,是多么的无可停止。
不起波澜的脸上,唯有少量对帝王的尊崇,再无其他。
孟德年骇然,“副使大人……放下了?”
“可朕要的,不是阿谁!”他俄然间勃然大怒,狠狠的将桌案上的茶盏掼碎在地。转头看她时,几近瞋目圆睁,“你晓得的,朕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悔了便悔了吧!不能窜改任何东西,包含断情蛊!”萧无衣回身,“对了,如果听得有人在皇上跟前提起我与丞相府的恩仇,就帮我说两句话,我与相府无冤无仇,并未有所嫌隙!”
像个泥塑木雕,更像个提线木偶,除了尚存的体温在奉告他,她还活着,其他的……跟死人没甚么辨别。
可还没等萧无衣走出宫门,就被容夕的贴身婢女芳菲拦住。
但是更让萧无衣感觉可骇的,是这背后的隐忧!
犹记恰当初,他要让她臣服,她倒是倔强得让人咬牙切齿。厥后,他但愿她能低头,她却断了那情分,将最后的台阶抽离。因而他与她之间的沟壑,变成了银汉迢迢难渡!
“不要跟朕说端方!”说话间,整张桌布被他掀翻在地,“朕是这天下之主,统统的端方都是朕说了算!听明白了吗?”
腕上一紧,已被萧召南扣住,猛地抵在了墙壁处。疼痛的滋味让她倒吸一口寒气,略带蹙眉的望着面前圈红了双眸的男人,“皇上这是要做甚么?”
萧无衣施礼,“如果皇上没甚么事,微臣辞职!”
她木然,面无神采。
“关我屁事!”她持续往前走,目睹着是要出宫了。
“想起来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