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页/共3页]
并且江淹没有被抓,没有被连累,那么就有东山复兴的机遇,乃至在不久的将来能给他们带些银两也说不定。
可陈家人现在可没有那么多不安闲,实在是去西北的路过于悠远,对于他们来讲的确就是灾害。
概因临走时江沉伶仃给了他十两银子,托他路上照顾他的mm。
并且肃州地处西北,风沙又大,特别是春季的时候偶然灰尘遮天蔽日,连出门都很困难。
一行人走了半个多月终究到了太原府,只是他们是犯人,天然不让进城,只在郊野的驿站里做了长久的歇息,第二日还要持续赶路。
官差拿人财帛天然极力,只是力量用多少却只能看他们的知己了。
再过几天往肃州走会更冷了,统统人的身上还只穿戴单衣呢。
但只要江妙伽晓得,陈又文只不过没从抄家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罢了。比及了肃州统统灰尘落定,陈又文也就会活过来了,乃至还活的跟之前很不一样。
当真是讽刺的短长。
何况,放逐之人,没有马车更没有驴车。千里之行,端赖一双腿走畴昔。就算之前你是少爷,你是蜜斯,在这路上却没人怜悯你,更不会让你省了脚力。
“吵甚么吵!”半途找处所便利的领头官差返来,闻声小女人不断嘴的骂人,顿时恼火,手中的鞭子悬空一甩,吓得陈语嫣颤抖两下闭了嘴。
但是陈家抄家抄的敏捷,朝廷没有给他们偷藏财物的机遇,乃至连亲朋送行的机遇都没有。算下来,竟然只要江沉去送过他们,江沉只给了一百两,江氏天然不舍得拿出钱来办理官差的。
这些江妙伽天然都晓得,可真的再次踏上西北的路时,内心还是有一些不安闲的,内里异化着对运气的未知和忐忑。
现在已经进入玄月中旬,气候迟早有些凉了,这些被俄然抄家,连一点产业都来不及清算的老弱病残顿时有些不好了。
若不是官差临走时得了江沉的好处,恐怕这一帮子男女长幼吃的苦头会更大一些。
大难临头,除了亲儿子,谁来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