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迂回试探[第2页/共3页]
秀兰两辈子过来,别的都没贯穿到,只信奉一件:除死无大事。能有滋有味的用饭、舒舒畅服的睡觉,那么别的就都不算甚么。前程多艰又如何了?咱现在不是人还好好的吗?身材是反动的本钱,毫不能因烦恼而失眠、接着搞坏身材,以是秀兰把这些无解的困难往脑后一抛,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天子非常受用,先前对秀兰旧情难忘的顾虑也消逝了一些,抱着秀兰缠绵了一会儿,又跟她一起用了晚膳,晚间都没回东里间去,就赖在秀兰那边歇了。
现在的秀兰另有目标,因而说:“我只听了马嵬坡杨妃缢死,前面是听旁人讲的,只说她本是寿王妃,厥后被明皇接入宫中,又有人造反,最后六军叛变,杨妃被缢死,明皇也成了太上皇,其中详情倒是不知的。”
她但是对万历朝的国本之争如雷贯耳。单从眼下那些大臣们触怒昏君的频次来看,本朝起码都是些靠谱的大臣,将来如果昏君敢废长立幼,不消秀兰本身争,自有大臣们去冒死,哼哼,这就叫抢占先机。
天子还在回味那句“天长地久偶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忽听秀兰如许问,就皱眉答道:“杨妃有何罪?罪皆在其兄与玄宗,若非要说杨妃有罪,也只罪在她生的太美。”说到最后一句复又感喟起来。
“杨妃故事你不是听过戏文么?”天子之前问过秀兰如何晓得杨妃的故事,秀兰答说是听戏听来的。
天子一笑,把书放下,“这是在讲音乐之来源。你听这个也没甚么趣儿,不如我教你背《声律发蒙》,学会了这个就能明白诗文的用韵和格律,你再学起别的来也事半功倍。”
她此次月事一共连缀了七八天,量虽不大,却比较难受。秀兰整日只趴在床上哼哼,天子看她不幸兮兮的,就坐在身边陪着她。秀兰嫌相对无聊,让天子给她念他在读的《吕氏春秋》。
现在的她没有别的挑选,只能把生儿子提到日程的第一名,有了儿子她的职位才气安定,封妃甚么的固然不是很有保障,可总比没驰名分强。并且有了儿子今后,她和昏君之间就有了更多的感情连接,也更能让她放心一些,不然她脑筋里总会有“红颜未老恩先断”之类的句子飘过。
“娘子何出此言?”天子略略松开了手,抬起秀兰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内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会烦厌你?”
看她感兴趣,天子为体味她的心结,就细细解释了杨妃因妒悍不逊而两次被唐明皇遣送出宫的事,最后说:“杨妃如此恃宠生骄,恰是明皇过分珍惜而至,也因这一番真情,明皇不舍杨妃拜别,又把她接了返来。以帝王之尊尚能如此,情深可见一斑。”
秀兰对相互之间的密切度也很对劲,开端计算本身的排卵周期,只是此次月经提早了,跟她之前的周期相差有点大,也不晓得有没有影响,她只能先以此次为起点计算。等月经结束后,她就成心在安然期以各种来由尽量少跟昏君行房,然后等过了安然期,再顺着昏君享鱼水之欢。
秀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笑了笑,决定更进一步,用更加忐忑的声音说:“那五郎也不会烦厌了我,要另选美人来替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