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遮遮掩掩[第1页/共2页]

话落，便是一声几不成闻的感喟。

两人接连的话让闵柏涵心中的肝火积累到了鼎盛，却又只能隐而不发。

“大哥满足吧！满足才气长乐。”

又似是天灾天灾都赶在了这一年里。

但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半点不能让人放轻松。

当时也是他们兄弟四人齐聚茶馆，嬉笑怒骂间便给前在边关戍守的手足下了大绊子，闵柏衍毫发无伤，却几乎要了段恒毅的命。

在坐的不但要四皇子闵柏渊，亦有被囚禁于府的二皇子闵柏淳，更有这统统的幕后推手六殿下闵柏灏。

闵柏灏站在书房门前看着瑞王府里暗中路上那一燃烧光，目光垂垂变冷。

“六弟莫不是饮多了酒说醉话？筹办甚么？”

“柏渊所求无多，不过安稳度日。”

他另有妻儿需求倚仗他，他如果就此垮了，那他的妻儿将孤苦无依。但他的父皇却不会，他的父皇另有几个成年皇子，所能依仗的远不止他一个被抛弃的儿子。

久为言语的二殿下闵柏淳抬指轻叩桌案，劝道：“大哥你就莫要难为老四了，这件事上不是兄弟们不支撑你，只是我等心不足而力不敷。”

囚困于府的光阴，他酗过酒、发过疯。最猖獗的时候府里已经没有完整的瓷器，能砸的都砸了，就差没拆了这座王府。

皇位于他，到底是无缘的，他本就不该苛求，更不该因那一个“玥”字封号便沾沾自喜自视甚高。

这一年里，皇城金陵的朝堂上可谓是动乱不安，又远远不但是朝堂之上，就连边境各处也是大小战事不竭。好似往年的承平乱世都不过是假象罢了。

没昂首的闵柏渊似是心知闵柏涵必然恼火，只执壶替他斟茶，口中道：“大皇兄莫恼四弟，你我兄弟几人久不相聚，但远不至冷淡如此。”

曾经他想做执掌别人存亡繁华的帝王，现在他却只想独善其身。

“大哥不是一向想与十一爷面谈吗？现在我便站在你身前，你又作何遮讳饰掩？”

帝王，能付与他的便也能收回。

闵柏渊轻啜一口清茶，入口的苦涩倒是让他皱起了眉，“若说能用的人，不过柏渊一身之躯。”

“难不成你我兄弟从今今后便要断情断义？”

天灾不成避，天灾亦躲不过。

“只是今时分歧昔日，大哥所谋之事，柏渊鄙人。”

瑞王府上的书房里从外看黑漆漆一片，内里却又是烛火透明，原是各处窗子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窗幔。细闻，又能嗅到屋内一丝残留的酒香气，就连浓烈的茶香都粉饰不了。

劝说老四一事，贰心知不成了。

不等几人表态，他又道：“柏渊为人木讷断念眼，学不来八面小巧，畴前跟着兄长打打闹闹多有失礼之处，多谢兄长们不计算。”

“你想成大事，我等固然帮不上甚么忙，起码不会拖你后腿。”

最为让他复苏的倒是轩帝的态度，更让他明白他的宣泄作践本身都是无用的，他的最大倚仗也并非是他的父皇，而是他本身。

他这一番话并非虚情冒充的对付之言，倒是有几分发自肺腑。

“现在大哥，大哥恰是用人之际，你看看你说的都是甚么混账话！你若不从我，又何必说如此伤人之语！”

“二哥现在都还好吧？弟前几日听闻二哥莳植的稻谷本年收成很多，父皇那边还下了嘉奖，想必……想必父皇应当很快就会解了二哥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