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女人居然让他破例了[第2页/共2页]
傅临渊看着她,不由得捻了捻手指,那边仿佛还残留着暖和柔滑的触觉。
沈愉被一波比一波更凶的热浪打击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间收回支离破裂的嗟叹。
她悄悄掂起脚尖,柔滑的唇如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耳边:“既然我能够说开端,那我是不是能够要求第二场开端了?”
沈愉拱向他颈窝,声音多了几分勾人的鼻音,在他耳边软软地叫他:“傅先生……”
“他没碰我。”沈愉下认识回嘴。
他毫反面顺地将她扔进了庞大的浴缸里,按下开关,冰冷的冷水铺天盖地地朝着浴缸洒下,刹时将沈愉淋了个透心凉。
下一刻,他直接将沈愉打横抱了起来,进门,上楼。
他半敛着目,气味陡峭,一派清贵。
傅时予看上她很普通。如果用她来献一出美人计,也很普通。
他回身出去,甩上浴室的门。隔断了里边的光芒,也隔断了那张美人图。
司机恭敬开门,傅临渊下车,沈愉一样下去,双脚一打仗到空中,仿佛踩到了棉花上,她腿一软,整小我倒了下去。
“忍甚么,叫啊。”他云淡风轻地下了指令。
双部下认识抓紧了傅临渊的胳膊,像是主动地扑进了他怀里。
傅临渊眼眸一暗,像是聚了层积雨云,有暴风暴雨即将袭来。
她不满足于手上摸到的冰冷,枯燥的唇舌也需求清洌来安慰。她咬上了他颈侧的肌肤。然后啃咬变成了烦躁的吮吸,火急地想要咀嚼到更多。
但是她现在面对的是傅临渊。
这水比刚才的暴雨冷了好几个度,冻得沈愉满身颤抖,牙关都在颤抖。
主导权瞬息间落入他手里,轻风细雨刹时演变为疾风骤雨,他凉薄的指尖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了熊熊业火,几近要将她燃烧殆尽。
傅临渊第一次打仗到女人的肌肤,是超出设想的光滑细致。和男人截然分歧的心机曲线小巧妖娆,像是在抚摩一件得天独厚的艺术品。
“浪甚么?”傅临渊一把捏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淡淡地问,“傅时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