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时喜欢凤仙花了[第1页/共3页]
他如何能对她这么狠心?
谢希暮闻声,掌心颤了下,谢识琅觉得她还在惊骇,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阿顺诚恳答:“凤仙花香。”
谢识琅没接话,门别传来击叩声,是阿顺。
谢希暮灵巧答:“小叔叔放心,这不是平常口脂,是一品居用凤仙花汁做的,那店小二说过,这对身子有害。”
谢识琅本承诺了晚间去朝暮院替谢希暮换药,现在却沉默了。
仅仅想到两个画面,便使她耳根子发烫。
她身子骨弱,被风吹得咳了好一阵子,书房的门才从里翻开。
“听人说你没用饭,即使政事再忙,小叔叔都不能忽视了身子。”
“张嘴。”
正欲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却被拍门声打断了行动。
不知是他升官太忙忽视了她,还是小女人长大有了本身的苦衷,不肯同他说了。
女子乌发垂落,一截纤细白玉似的颈,乳糕似的肌肤,暗香活动,竟让他记起床榻上,钳住那杨柳细腰的手感,像是丛林内伤害的篝火,略不留意,便能烧得寸草不生。
谢识琅猛地站了起家,震惊地瞧着她。
他直直看向她,谢希暮垂着眼,眼周和鼻头出现的红意未消,瑟缩着不敢瞧他,似林间吃惊小兔,令人生怜。
“家主,女人传闻您早晨没用饭,问您要不要去朝暮院吃。”
“家主,您还去用晚餐吗?女人一向等着您呢。”阿顺问。
“小叔叔……”
谢识琅顿了顿,实在他也早在谢希暮身上闻到了常日里分歧的香气。
她听话地吃下肉,温凉的指尖便落在她唇瓣上,先是悄悄摩挲,而后力道减轻,似是异化了男人的私欲。
“许是酒楼种的凤仙花。”谢识琅靠在椅背上,神情很淡。
油星子也一同沾在她唇上。
“大夫说,郝长安身上满是红斑,又生了高热,部属查过了,郝长安只要一沾凤仙花便会浑身难受,他脱下的衣衿上便有凤仙花的气味,只怕是是以才会对女人生狂。”
谢希暮当真怕极了他,攥住他的袖子,哀声:“小叔叔,我没这么想,你不要…不要我。”
阿梁及时赶到,挡住了谢识琅即将落下的拳头,“主子别打了!郝长安晕畴昔了。”
记得当时她被族中叔父的季子不谨慎推到地上,手掌擦破了点皮,便哭唧唧地赖在他怀里告状,非要他奖惩叔父季子,替她出气。
“住嘴!”
谢识琅深吸了一口气,顿住,“对不起。”
谢识琅脸上冷意很瘆人,怕吓着小女人,故而停了下来,拽住谢希暮仔细心细查抄了一番,“伤着你了吗?”
阿梁惊诧,“当真是凤仙花?”
幼时谢希暮不像现在这般怯懦,胆量大得很,受不得一点委曲。
谢识琅声音淡了下去,“不了,她自用吧。”
谢希暮心虚地垂下眼,视野恰好落在掌心,血渗入了纱布。
谢希暮抽泣着解释:“这是我方才不谨慎被茶烫的。”
谢识琅看了她一会儿,渐渐让开一条道,书房内生了炭火,暖意融融,“出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本日郝长安失控,是因为旧疾发作。”
女子摇了下头,“小叔叔没做错,不要报歉。”
谢识琅瞧得心尖一阵阵抽痛。
他眉心一皱,缓缓将昨日给她包扎好的纱布拆开,细嫩的皮肉裹满了血和被烫得红肿,瞧着触目心惊。
谢识琅重视力集合,哑声问:“如何沐浴后,没有擦掉口脂,吃下去对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