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第2页/共2页]
他从袖中摸出一块透明的硬物,沈怀风伸手接过,那是一块带着温润气味的勾玉,似一滴毫无杂质凝固的泉水,足有大拇指大小,沈怀风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阮云墨,他道:“这是我在兖州派人找来的一个籽料,这是可贵的水种玉石,如同泉水普通清澈透明的玉石,我找匠人将它做成勾玉。”
还未等她说些甚么,只听背面传来一声娇嗔道:“姐姐如何在这?及笄礼刚结束如何就跑着躲懒了。”
“你有甚么事?”沈怀风对这个表妹是一贯不敢粗心的,这个女孩年纪虽小,可心眼却很多,到处与本身作对。
阮云墨也有些不美意义,怕沈怀风昂首瞥见他有些发烫的脸颊,悄悄伸脱手臂将她环在本身怀中,怀中的小人先是一僵,很快便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那甜甜的香气似有似无缭绕身边,让这统统变得有些不实在,他在她柔嫩的耳垂边低语问道:“你还没答复我呢。”
颀长的眉直入鬓间,沈卉云扫了一眼两人手中的玉石,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捏成拳头,无声无息,脸上笑道:“没甚么事,只是礼后不见姐姐,本想着要给姐姐道贺呢。”
“傲哥哥,我没有胡说,真的是我父亲亲口奉告我的,说是叔父要将姐姐嫁给蜜斯姐三岁的小天子呢。”卉云不依不饶的反复着这些话,她不想在傲哥哥心目中成为一个胡说话的人。
“说好的礼品呢。”不由分辩,伸脱手,像个孩子般讨要着本身的礼品。
二人转头看,却只见一身穿紫烟罗轻纱长裙的少女,亭亭玉立似一株风中云英,面若夹桃,目似明珠,特别那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只见她袅袅而来转眼间便已经到了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恰是她的表妹沈卉云。当年两人辅一入府,豪情也还算好,可就在那年女儿节,府里的大人们聘请来一些少年公子哥一起和府里的蜜斯们玩闹,此中便有阮云墨,沈卉云打小就喜好这个待人暖和的大哥哥,因看不惯阮云墨和沈怀风的干系比本身密切,便发狠将沈怀风一把推下了楼梯,还好楼梯不算高,沈怀风并无大碍,但有仇必报的沈怀风怎会由得她这么没法无天,两人便大打脱手,过后两人均被叔父罚跪,至此,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云墨回身看她,眼中似落了漫天的星光,嘴角仿佛被甚么东西扯着,底子不由本身节制,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边,看着她走近,对着她傻笑:“来了。”
“索债鬼,如何上来就要礼品,多日不见我也未曾感觉驰念。”佯装活力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头,但是他底子不晓得,本身脸上的神采倒是一点活力的模样都没有。沈怀风面上一红,也不理睬他,只还是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