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身父[第1页/共2页]
六娘拿着瓷瓶一动不动,内心既惊又慌,小蜜斯信赖了!?
只见那卷起的裤管下,六娘的膝盖肿的老高,乌青一片,如此不算,在那乌青之上,另有大片摩擦而出的暗红血迹,冬暖故微微眯起眼,眼里有森冷的寒芒一闪而过,“柳涟所为?”
站在柳承集身边的美妇人见冬暖故仿佛聋了普通还是一动不动只是悄悄地打量着柳承集,不由又斥了一声:“冬暖故,你竟如此不知礼数!”
“你是个甚么东西!?你家蜜斯还没有说话,那里轮获得你一个主子来发言!?”六娘的告饶声刚落,林姨娘柔嫩却讨厌凌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人,替老爷将这个不懂事的主子拖下去!”
俄然,男人中间的妇人朝冬暖故痛斥了一声:“冬暖故,见了老爷还不可礼!?”
冬暖故还是微浅笑着,她可从不是走路喜好全部脚板都贴到地上才迈开下一步,向来只会有人说她走路轻得不为人发觉,每一步都稳稳的用力下脚分歧适她,当然,除了需求的时候。
冬暖故还是没有反应,站在门外不能进屋的六娘单是看着都为她焦急,两只手紧紧攥动手心都生出汗来,林姨娘张嘴似又要再说甚么,却被正微微蹙着眉心的柳承集抬手止住了。
呵……聒噪高傲的柳涟,你自认高高在上,那便让我瞧瞧你这条命能吊多久。
“六娘甚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谨慎了?”冬暖故没有指责,也没有戳穿六娘的谎话,只是从枕边取了一只细口瓷瓶交到六娘的手里,道,“这是消肿散,六娘回屋上了药早些歇着吧。”
冬暖故蹲下身,摸了摸银环蛇的脑袋,含笑道:“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已经听得懂我的号令了。”
“嗯,六娘去吧。”冬暖故笑得暖和,六娘有些镇静地拜别。
就在冬暖故打量着柳承集的同时,柳承集也在打量着这个他从未瞧过一眼的女儿,他乃至有些惊奇,这个听府中人都说软弱怯懦的女儿见到他不但不觉害怕,反倒敢如此大胆地与他对视乃至打量他,那不惊不慌的眼神……倒是和她的母亲有些像。
看来,柳涟那条命是快撑不住了。
只见柳承集身穿官服,面上还带着较着的疲态,想来是刚从宫中返来,虽已值不惑之年的年纪,然却未见他的头上有涓滴霜白之色,若非他眼角两道颀长的皱纹,只怕说他刚过而立之年也无人不信,尤是他那一双眉眼,纵是不再年青,却仍然煜煜,不丢脸出年青时候的他是如何冠盖满京华,便是现在的他,也足以令很多女人倾倒。
不过,再像又如何?
冬暖故微微垂眸,看着跪在本身身前六娘佝偻的背,嘴角牵起一个如有似无的弧度,心下嘲笑。
六娘一听柳承集这话,忙吓得不管她前面站着谁拦着谁,她竟卯足了力量猛地冲了出去,冲到冬暖故面前,将冬暖故护在身后朝柳承集“扑通”一声跪下了身,替冬暖故祈求道:“老爷,蛇不是小蜜斯放的!小蜜斯成日就在这芜院里呆着,如何能够会有那种可骇的东西!求老爷明察!”
柳承集虽说是冬暖故的生身父亲,但是打小冬暖故长到十五岁连本身的父亲长何模样都不晓得,好不轻易进了这左相府后,也只远远地瞧见过他的背影,若真要说,现下但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见到这个所谓的“父亲”。